時渺急匆匆打斷系統,【那本來就是他的家,也是他的錢!】
她不知為何氣得要命。
可能是親眼看著江應序要隨意又囫圇的嚥下乾硬的冷饅頭吧。
他已經這麼吃了很久。
那些所謂的親戚,沒經歷過他遭遇的一切,又憑什麼對他指指點點。
哢噠。
衛生間的門開啟。
溼漉冰涼的水汽,混雜淡淡的檸檬肥皂氣味湧出。
時渺蹲坐在床尾,看著換了身長衣長褲的江應序走過來。
是洗過不知道多少次的舊衣服,領口下襬都有變形,鬆鬆垮垮穿在身上,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冷白胸膛。
他眉眼清雋冷淡,穿著舊衣,竟有種諸多大牌都在追求的鬆弛感。
江應序手裡拿著塊毛巾。
剛拆開的、柔軟的鵝黃色毛巾,打溼清洗又擰乾後,漾著和他身上一樣的味道。
江應序走到床邊,屈膝蹲下,對著時渺伸出手。
“給你擦一下爪子。”
時渺很自然地遞上小貓爪。
大反派伺候貓貓,大反派好!
貓貓讓大反派伺候,貓貓也好!
江應序指尖輕輕摩挲了下,才捏住那山竹似的毛絨爪爪,長睫微垂,認真的一點點擦拭過粉嫩肉墊和蓬鬆長毛。
“……”
擦完四隻小爪子,江應序又起身去洗乾淨了毛巾,就晾在自己的校服旁。
黑色與藍白之間,驟然出現一抹極其明麗鮮嫩的鵝黃色。
就像他平靜無瀾的暗色生活中,突兀地闖入一隻濃墨重彩的漂亮小貓。
江應序駐足看了好一會兒,才收回視線。
陽臺熱得像蒸籠,剛洗完澡還算微涼的肌膚很快又被染上灼熱溫度。
床頭小風扇被開啟,聊勝於無地吹著微弱的風。
江應序躺上木板床。
他最近又躥高了幾釐米,愈發睡不下這張窄小的床,將腿搭在床沿垂落才能勉強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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