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容屹恍然大悟。
原來是曖昧期!
搞助攻嘛,他懂!
小紅毛信心滿滿敲字。
【賀容屹:序哥沒談過戀愛,從來不收情書,也從來不搭理路邊搭訕的女生,特別潔身自好!】
白色氣泡彈出。
時渺茫然盯著螢幕,緩慢打出一個問號。
誰問你這個了?
一番貓同傻蛋講、小貓狂拍螢幕的溝通後。
賀容屹終於明白了時渺的意思。
【賀容屹:你想問序哥身上為什麼那麼多傷?還能為什麼,攤上那對喪盡天良的夫妻,序哥拿不到生活費,只能自己想辦法,他那會兒年紀又小,只能打零工,難免磕磕碰碰。】
【賀容屹:其實序哥現在過的已經是這些年最輕鬆的日子了,一中給補貼是真大方,只要額外再找一份兼職覆蓋平常的生活支出就夠了,攢下來的錢能留著以後上大學用。】
【賀容屹:初中那會兒,序哥才是真的拼命。】
賀容屹只說自己知道的事。
江家父母剛出事那會兒,江家叔叔嬸嬸還願意做點面子工程,至少江應序安安穩穩讀完了小學。
但從小升初的那個暑假開始,江叔叔就直接說家裡沒錢,讓江應序自己掙錢上初中,他們不會出一分錢。
那個年紀,能找到什麼工作。
大排檔燒烤攤,串肉洗菜,上餐洗碗,從八九點忙到第二天兩三點,才帶著一身煙熏火燎氣回家。
肉很油、滑手,籤子會扎進手指。
碗碟質量一般、磕碰碎裂,碎片會劃開皮膚。
烤肉熱氣蒸騰,指間會被燙傷出小水泡。
有時候還會遇到醉酒鬧事的客人。
江應序被推出去擋著,十二三歲的男生,個頭長到了一米七,身形卻格外單薄。
哪兒能擋住膀大腰圓耍酒瘋的顧客。
手臂上被摁了滾燙的菸頭。
身上被用塑膠椅砸了好幾下。
直到警察趕來,他才沉默著從地上爬起來,露出手肘上血淋淋的擦傷。
賀容屹看到氣得火冒三丈,想要找那家大排檔的老闆鬧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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