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際賽開幕在即,國奧隊每天睜眼閉眼就是訓練做題,夢話念叨的都是物理公式。
要不是江應序成績足夠穩定,這個假還很難請下來。
物理學院的教授一頭霧水,問他,“你不是已經籤保送了嗎?怎麼還要在這種關鍵時候回去高考?”
江應序直白道:“老師,高考成績好,我有錢拿。”
家境優渥的教授訥訥兩聲,後知後覺想起這個學生過往的經歷,最後嘆著氣叮囑他路上注意安全。
江應序要拿這筆獎金。
因為他並不信任晏家,也不打算和他們摻和太深。
從頭到尾,江應序相信的只有自己,以及最好的貓貓神。
他訂了第二天一早的機票,打算儘早回去。
做完蝦肉小零食,一半裝進玻璃碗放在茶几上,讓時渺自己取用,一半裝袋放進冰箱打算明天上飛機再給時渺磨牙解饞後。
江應序去浴室洗了澡。
他動作很快,沒過多久就帶著溼漉水汽出來。
洗舊了的棉質薄衫吸足了沒怎麼擦乾的水珠,貼在半溼的腰腹,朦朦朧朧勾勒出起伏的腹肌線條。
江應序正擦著頭髮,一抬頭,就見沙發靠背上趴著個時渺。
木耳邊飛袖的睡裙領口寬鬆,露出雪白瑩潤的手臂,正交疊著抵在靠背上。
下巴壓著手臂,端端正正放了個小腦袋。
她一雙眼圓溜溜的,琥珀薄綠的虹膜色澤偏淺,倒映光點像是落了碎星盈盈,專注地望著他。
根本和探頭探腦打量的小貓沒有半點兒區別。
江應序被萌了下,眸光微柔,長指勾著擦頭髮的毛巾,輕笑問道:“怎麼這麼看著我?”
時渺眨了眨眼。
那本漫畫很短,就算時渺再怎麼仔細品鑑,也在江應序洗澡的這段時間看完了。
咪完全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,有種不知名的激動在身體裡橫衝直撞——
要是貓身,她這會兒得在跑道上風馳電掣狂奔幾個來回,再去麻繩上狠狠磨一磨爪子,才能消減掉尾椎骨發麻的那種悸動。
但她現在是人身,也不太想變回去。
等會兒要和江應序一起睡覺的。
換衣服好麻煩。
時渺這麼想著,慢吞吞開口問他:“你喜歡耳朵嗎?”
江應序楞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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