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晏宗敬看來,時渺就像是當年的計採菱,沒家境沒腦子,只有一副漂亮皮囊。
偏偏也不知道計採菱使了什麼鬼魅手段,迷惑了他那個沒出息不知上進的大兒子,讓他跪在書房中央,寧願被狠狠敲幾棍子,也絕不鬆口,非要娶她進門。
面對晏宗敬高高在上的態度。
時渺只思考了幾秒,嚴謹地豎起手指晃了晃。
“你只說對了一半。”
她語氣輕快,“江應序是非我不可啦——雖然你年紀這麼大了,但還沒老眼昏花,這方面眼神很不錯哦。”
“不過後半句話不對。”
“是他求著要嫁給我嗷!”
哪有貓貓大王嫁給小弟的道理,當然是小弟帶著全副身家主動上門求貓貓大王收留啦。
“……”
再一次的靜默後,晏宗敬眼中幾乎要騰起風暴,連手杖都不摸了,“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——”
門外驟然傳來急促匆忙的腳步聲,下一秒,茶室的門被哐哐敲響。
晏興榮扯著嗓子大喊:“爸!爸!你在裡面嗎?我、我釣到了一條好大的魚,拿給您看看。”
他猛地拉開門闖了進來。
晏興榮一路跑過來,呼吸還凌亂著,額頭上也帶有汗珠,繞過屏風後,看到端端正正坐著的少女,才倏地鬆了口氣。
抬頭撞上老爺子冷冷眼神。
晏興榮咕咚嚥了口口水,長年累月被訓斥被打壓的條件反射,被這麼一看,就想撲通跪下給老爺子道歉。
但後腰被緊跟著他進來的計採菱推了推。
晏興榮強行鎮定下來,裝出傻樂呵的模樣,往茶桌邊走,“爸……那什麼,好大一條魚,和我去看看吧。”
計採菱低眉順眼,跟著往前時,超絕不經意在時渺身旁停下腳步。
乾巴巴地笑了下。
“你是小序的同學吧,真巧,在這兒碰到你。”
“正好我有小序的事想找人問問。”
晏興榮緊張得面頰發紅,差點兒結巴。
“哎呀,這麼巧!爸,反正你要和我去看我那條魚,順便就讓採菱送她出去吧,路上還能聊聊小序。”
夫妻倆的藉口蹩腳得鬼都不信。
時渺的耐心早已所剩無幾,乾脆從善如流,一骨碌站起身,最後的禮貌就是又朝晏宗敬問了句。
“晏爺爺,你打算給我支票嗎?”
。哈了走就貓,話的給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