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是半成品!
說話半點不算話!
氣得貓就算手腳都軟得一塌糊塗,也要去推他踹他,就差亮出小白牙去嗷嗚咬一口。
連耳朵和尾巴都彈出來了,毛茸茸的黑橘重色,在腦袋上一抖一抖。
還沒反應過來。
就被江應序一口咬住。
時渺眼皮透著薄薄的粉,從眼尾滾下淚珠,抽抽噎噎兇人。
“……不準,嗚,不準咬耳朵。”
黑心人類一本正經道:“不是我咬的,是它自己送到我嘴巴里的。”
時渺是真的生氣了。
“你怎麼、唔,不說,尾巴也是自己捲到你手裡的?”
江應序點頭,悶聲笑道:“對,我們渺渺寶寶好聰明。”
時渺:“?”
哇這人。
好像剛剛那個仗著貓跑不了,圈住她的尾巴,捏在指尖摩挲,又熟門熟路地從尾巴尖揉到尾巴根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酥酥麻麻。
讓時渺根本提不起一點兒力氣。
只能像是被擺弄的貓崽一樣,被他用薄唇一遍遍啄吻過白皙後頸、又用齒尖銜住。
他哄她、誇她。
一口一個渺渺寶寶。
把小貓迷得臉蛋紅紅耳朵燙燙,徹底軟成一汪水,任由江應序猖狂揉捏。
-
……
時渺被江應序抱著去清洗後,啪嘰倒在床上,在新換的床單上打了個滾。
拉扯到腰,她喉間可憐巴巴的嗚咽一聲,腦袋上的毛茸耳朵尖都軟趴趴折了下來。
江應序坐在床邊,長睫投落淺淺陰影,將幽深黑眸浸在某種饜足情緒之中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軟乎臉頰,溫聲問,“餓不餓,要不要吃點東西?”
現在裝得這麼溫柔體貼。
?的貓聽不麼怎前之
。指手的他住咬口一地兇渺時
”!了啃你把要貓“:道糊糊含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