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化了,快吃!”
人手半根草莓味碎冰冰,躲在主席臺側邊的陰影之下,並肩坐著,愜意地伸長了腿。
時渺叼著塑膠軟口,晃了晃腳,歪過去撞他一下。
纖長眼睫眨啊眨,歪頭時,一雙澄澈清透的琥珀貓瞳飛快睨他一眼,又收回。
難得糾結的姿態,語調都有些慢騰騰的。
“江應序,我剛剛聽到了一個關於我們的流言……”
時渺略微講了下。
沒看身旁人的表情,低著腦袋,有一搭沒一搭吸著甜甜的冰冰的碎冰冰,悶聲問道:
“我是不是真的很過分啊?”
不回憶還好。
走過來的一路上,時渺越想,越覺得自己確實和踩在江應序頭上沒什麼兩樣了。
時黛有時候都受不了她,怒搓小貓頭,冷笑著說,你以為我是江應序那樣的好脾氣,隨便你上躥下跳頤指氣使嗎?
哎。
好吧。
時渺小小聲:“以前是我沒注意,以後我會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。
男生突然拉住了她撐在臺階側邊的手。
修長冷白的手指,帶著比她更熱一些的溫度,完完全全包裹住她的手指,不容抗拒不準掙脫的掌控姿態,將她扣緊在滾燙似火的掌心。
自從兩人逐漸長大、上了初中之後。
江應序就很少會像小時候那樣,做出擁抱牽手的動作,也不會再整天把喜歡你掛在嘴上。
他不再親密靠近,把控著兩人之間的距離,變得禮貌剋制,有了足夠的分寸感。
因此,這個牽手的動作顯得那麼突然又暌違已久。
時渺楞了楞,恍惚間像是被他掌心熱度燙了下,心臟怦怦一跳,條件反射性偏頭去看他。
撞進一雙微垂的烏黑眼眸。
目光直直的專注的。
沈靜的水面底下是波瀾洶湧的暗流,裹挾著某種暗暗熾烈的情緒。
他已經過了變聲期,並沒有經歷嘶啞如鴨子叫的時期,只是聲線變得更加低沈。
江應序難得地叫了她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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