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江,以後不準看我聊天。”
時渺對上江江狗狗般真誠徵詢的烏黑眼眸,只覺得熱度不受控制地從耳廓蔓延。
要是眼前的是身形矯健的德牧犬,那她一定會上手狠狠揪住他的一對大耳朵搓揉。
但現在他是人形。
時渺只能抬手,報覆性捏住他臉頰兩側,發小脾氣地晃了晃他的腦袋。
才故作鎮定地訓斥。
“也不準看到什麼詞就拿來用。”
“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你就說!”
小臉一板,語調嚴肅,似乎這樣就能掩飾住某個瞬間腦海裡產生的聯想。
他舌頭又熱又燙,每每舔過她的手指下巴,又或是腰側肌膚,總會留下溼漉又粘膩的熱意。
用冰涼的流水沖洗,也揮之不散,彷彿那種舔舐含咬已經能夠深入肌膚留下烙印。
如果打上舌釘。
再刮過肌膚,應該會留下鮮明的紅痕,帶來似癢似痛的感覺吧。
“……”
時渺連忙端正神色。
指尖無意識用力,將男人沒什麼表情的冷淡面容往兩旁扯,還是那樣凌厲的五官,卻多了幾分滑稽可愛。
時渺有些想笑。
可江江薄唇微動,又平靜地吐出一句話。
“知道。”
他說。
“交配用的。”
“就像成結一樣。”
時渺:“……?”
江江直直望著她。
“我想和你交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