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呢?
臥室。
弄亂的床鋪。
半拉的窗簾。
以及——
薄被髮出窸窣輕響,男性溫熱緊實的身體靠了過來,像是德牧曾經最愛做的那樣,將腦袋靠上時渺的腰間。
只是人形還是更方便一些。
修長手指穿插進時渺的指縫,結結實實的一個十指相扣。
茸茸犬耳在被子底下支起^^的尖尖弧度。
時渺還沉浸在某種過於強烈刺激的回味感中,正在進行輕微的懺悔。
被江江過於細碎又黏人的小動作搞煩了,隔著被子推了推他的腦袋。
大小姐怎麼會有錯。
都要怪這隻壞狗狗。
怪他變成人的時候不穿衣服。
怪他主動將臉往她的掌心送,還糟糕地伸出舌頭去舔她的掌心。
怪他頸間的項圈那麼好拽,勾在指尖一扯,勒住脖頸,喉結艱難滾動,就會發出沙啞難耐的喘息聲。
怪他微微張開的淡色薄唇看上去那樣柔軟好親。
哎。
男色誤人。
所以稀裡糊塗就被江江這隻壞狗狗拱進裙襬,讓生病的狗狗從她這兒得到治癒的甜水,讓他親遍裙襬下的每一寸細白肌膚——
好像,也沒那麼不可理喻吧。
時渺在完善事後的深沉心理建設。
倏然感覺到被推開的腦袋又眼巴巴貼了回來,低頭側臉,垂落的額髮掃過她小腹柔軟肌膚,像是漾開層層漣漪的湖面。
有點兒癢。
時渺下意識覺得這隻壞狗又要折騰什麼不堪入目不堪入耳的動靜。
又抬起手,想繼續推開時。
他在她小腹上落了一個吻。
輕薄被面朦朧出柔柔的光線,從被撩起的被子一角望進去,男人長睫低垂,眉眼神色甚至有幾分虔誠純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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