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渺問:“還有,我記得我睡前關了門,你是怎麼進來……”
腳踝突然被滾燙掌心圈住,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落在了她小腿的肌膚上。
等他張嘴說話,溼熱吐息淌過肌膚,時渺才知道,原來貼上來的是他的嘴唇。
江江天生一副偏冷聲線,卻在此時,帶著微不可察的滯澀輕顫。
他問,“你不要我了嗎?”
時渺還有些朦朧睡意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又聽他壓著嗓音,像是被拋棄的小狗崽,嗚嗚咽咽。
“我會乖的。”
“別不要我。”
江江弓著脊背,開始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。
“我不應該藉著給你拿東西的理由,去咬你的手。”
“我不應該在你睡覺的時候,偷偷蹭你的臉、舔你的臉。”
“……”
狗狗聲音越來越低,“我不應該還沒打舌釘就來舔你,你說了讓我別舔,但是你的腿抖得好可愛,還把我下巴打溼了,我就壓下耳朵沒聽,反而故意去吸讓你發抖的地方……”
“——停。”
時渺原本還想聽聽他到底知道自己做了多少壞事,果然平日裡都是捂住耳朵假裝無辜,就猝不及防聽到某些首白說出的詞句。
耳朵頃刻間染上熱度。
時渺兇巴巴地喊停,在安靜下來的氣氛中,聽著兩人逐漸趨同交織的呼吸聲,突然又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訓斥?安撫?
給他畫一個再仔細考慮看他表現的大餅?
思忖間。
啪嗒。
一滴溫熱水珠毫無徵兆地掉落在她的小腿肌膚上。
驚得時渺立刻坐起,打開了床頭的小燈。
柔柔的暖調光線驅散了室內的大半黑暗。
掀開被子。
江江跪在她腿側,以最可憐卑微的棄犬姿態,犬耳耳尖都失魂落魄地軟趴趴垂了下去。
濃長眼睫緩緩撩起,露出被水光浸潤的一雙烏黑眼眸,眼尾首首垂下的長睫都攏了細碎的溼潤淚珠。
。語不江江
。淚眼了起掉悄悄是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