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只是和媽媽普通的吃一餐飯。”
江江定定地看著她,呼吸急促幾分,像是滿懷期待在等待她的下一句。
時渺卻不說了,慢悠悠睨他一眼,指尖往後,從枕邊拿起髮圈,慢條斯理先給自己紮起了頭髮。
逗狗狗是這樣的。
江江己經習慣了,眼也不眨地盯著她的所有動作。
看小燈的暖光流淌過她細膩玉潤的肌膚,嗅著空氣中充盈的來自她洗護用品和身體乳的馥郁甜香。
德牧犬本應擁有最好的定力。
只是細白手指一遍遍梳理過烏黑柔順的長髮,髮圈鬆鬆勾在指尖,怎麼時間就變得那樣漫長,好似沒有結束的盡頭。
於是江江提出申請,“我來。”
時渺彎了彎唇,眸帶幾分狡黠,語調輕飄飄的,作為某隻狗狗不聽命令私自開門上床的懲罰。
“不行。”
“江江要學會耐心等待。”
又轉著髮圈磨蹭了一小會兒,眼見著江江己經忍耐到極致,額角都沁出薄薄的汗。
時渺這才一攏髮絲,將長髮扎作一束。
她翹起唇,對某隻可憐大狗勾了勾手。
“過來吧。”
大小姐微揚下巴,發號施令。
“作為我的男朋友,過來親親我。”
長久的等待化作最甘美的獎勵。
江江迫不及待地撲了過去,手臂抵住床,拉近距離又撐出一片隱秘小空間。
唇舌碰觸的剎那,他繃緊了脊背,喉間滾出心滿意足的沙啞喘息。
狗狗的天性就是貪婪而不知足的。
說好只親一下的。
但親了一下又一下。
從最初磕磕絆絆的唇瓣摩挲,到更深一步的沒入齒尖,又到舌尖的碰觸勾纏。
江江像是在漫長旅途中行走,終於找尋到解渴清泉的旅人。
銜住她退讓的軟舌,喉結頻頻滾動,嚥下汲取而來的晶瑩唾液。
示弱的眼淚也不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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