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換合作伙伴的打算。”
林霧椿關上門,語氣平淡,她走到窗簾沒有拉上的那一邊,沐浴在陽光下。
燕清野很好用,也很給力。
上哪找這麼省心的合作伙伴?
從她的角度往下望,正好能看清燕清伊狼狽摔倒的一幕,剛才燕清野又在這看了多久呢?
林霧椿冷不丁的來了一句:“你們花園的花貴嗎?”
燕清野:“問這個幹什麼?”
林霧椿:“我調高了土壤溫度,時間久了這些花的根應該會被燒壞,估計要重新換一批了。”
燕清野抿唇,語調幽幽:“根早壞了,換一批又有什麼用呢?”
“嗯......最起碼能換一批爽心悅目,合乎心意了,管它根爛不爛,有些根都移植出去了,現在你說種什麼就種什麼吧。”
好看就行。
反正又不是林霧椿她家。
家裡的綠植都是林葵生照料的,她喜歡料理這些,養這些不比養小動物簡單,不同的植物有不同的生存需求,溫度、溼度、光照.......
聽得林霧椿頭大。
燕清野垂眸靜默了半晌,緩緩道: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我己經移植出來了。”
緊接著話鋒一轉,燕清野開始討論起該種什麼:“種白山茶和龍膽花怎麼樣?”
林霧椿並不在乎:“隨你。”
臺階上的痕跡己經被清理過了,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
燕清野側過頭,掀眸看了她一眼:“我並沒有跟你說過我要對燕清伊動手,你不生氣嗎?”
林霧椿:“你這人真奇怪。”
林霧椿:“這是你跟他之間的恩怨,關我什麼事,我只是看見了,看在革命友誼的份上幫你消滅一些證據,哪怕我不做,你也有後招。”
“所以為什麼要在乎別人的情緒?”
林霧椿肯定道:“我從不小瞧你。”
這話振聾發聵,燕清野纖長的濃睫微微一顫,低垂的指尖瞬間繃緊,彷彿一下子被戳中了心臟。
是的,哪怕林霧椿不幫忙,燕清野也有辦法將嫌疑轉移,冰珠並不少見,冰桶裡就有,也許是傭人拿的時候不小心掉了幾顆。
再說了燕清伊得罪的人可不少,看不慣他的又何止他燕清野一個。
就連一首默默無聞的燕清恬不也趁機踩他兩腳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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