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劁,這一連串的身份代表首接硬控了林霧椿一分鐘。
女人還是要看點這個才能有力氣討生活!
林霧椿看得也激情澎湃起來了。
好爽!
原來真的印證了那句話,出了學校,老師們都變成了高攀不起的模樣。
林霧椿操控輪椅滑到門前的身份識別面板。
掃描後,面板顯示:“學員林霧椿上午好,香蟬花副院長正在等你,請進。”
啞光銀白色的合金門沿著軌道緩緩滑開,無聲地邀請林霧椿進入。
林霧椿的輪椅剛滑進去半個椅身,都沒看清香蟬花老師的辦公室長什麼樣,就看到辦公室裡的三個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口的......她。
香蟬花和洛妮西婭兩位老師坐在寬敞舒適的沙發上,月裡安老師端著一杯咖啡站在沙發旁邊,笑眯眯的看著她。
林霧椿:“......”
搞什麼,三堂會審嗎?
林霧椿頭皮都發麻了,她感覺自己又應激了,那種被中式教育留下的創傷在隱隱作痛。
林霧椿的輪椅己經在慢慢往後倒退了。
“抱歉香蟬花老師,我不知道您約了其他老師,打擾了告辭。”
不說了,哪怕是香蟬花先約她,她都得道個歉再跑。
“上午好啊,林同學。”
月裡安率先叫住了想要開溜的林霧椿。
林霧椿抿唇:“上午好,月裡安老師。”
月裡安輕笑著,鳶紫色的眸子盯著門口的少女:“我可是聽說你的光輝事蹟,不進來聊聊嗎?”
林霧椿:“比起各位老師的戰績,不值一提,我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,我先回去噴修復液了。”
月裡安立馬接道:“不舒服?那正好能找香蟬花看看。”
洛妮西婭扯了扯唇角:“麻溜的進來,我們會吃了你嗎?見到老師們就跟見到鬼一樣。”
洛妮西婭老師一張嘴,林霧椿就感覺幻痛了。
她打人是真疼啊!
林霧椿默默開著輪椅進去。
“哎呀,看來我說話沒有洛妮西婭你好使,還得繼續學習如何與學生拉近關係呢,真是苦惱。”
月裡安搖著頭,語氣輕飄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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