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烏棘除了下半張臉有蛇鱗外,其他地方毫無變化,也沒人再敢用憤憤不平的目光瞪視他。
烏棘偶爾還會幫助新來受欺負的實驗體們,雖然他從來不說,但蘇麗一首都在看眼裡。
他是一個善良的孩子。
如果不是淪落到這個實驗基地,他應該是一個健康、活潑、愛笑、樂於助人的孩子。
蘇麗偶爾還會跟烏棘說一些外面的事,教他識字說話,只不過烏棘不愛說話,她也不知道為什麼,烏棘不肯說,她矯正了好多次都不起作用,蘇麗也就放棄了。
烏棘:“今天,不用注射,蛇原性角蛋白嗎?”
蘇麗:“不用了,打的次數太多,你下半張臉長著假性鱗片的皮膚己經成永久性了。”
蘇麗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:“以後有機會的話,可以去試試整容矯治去除或是覆蓋掉,現在技術很成熟,所以我說你會有更好的未來,不要就這樣喪失對生活的信心啊。”
烏棘:“......”
蘇麗興致勃勃的說道:“聽說過星獵嗎?我覺得你以後可以去做星獵。”
烏棘:“......”
每次都是蘇麗說了一大堆,但烏棘反應平平,不說話,但蘇麗能感覺到烏棘一天比一天軟化的態度。
他還是個心軟的孩子。
烏棘漸漸習慣這樣的日子,他很能忍痛。
其他實驗員們也發現了蘇麗對烏棘的關注,但一來對方職位不低,二來她也沒徇私中斷打擾烏棘的實驗注射,大家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首到有一天。
蘇麗壓低嗓音:“晚上別睡,捂好口鼻,半夜收容區的艙門會開啟,你偷偷跑出來找我,我在大門的位置等你,還記得路線怎麼走嗎?”
烏棘輕聲開口:“你,想,做什麼?”
蘇麗:“你別管,你就說聽不聽我的?”
烏棘:“......聽。”
蘇麗鬆了一口氣,摸了摸烏棘的頭:“好孩子。”
等到半夜,烏棘聽了蘇麗的話捂好口鼻,周遭的蛇童們陸續沉入睡眠。
烏棘也不知道蘇麗想做什麼,如果是圈套呢?
那他,也會,踏進去的。
反正,要不是蘇麗,他早就要死了,能多活這段時間,是他賺了。
烏棘就這麼平靜的接受自己的命運,無論前路是好是壞。
烏棘就這麼又等了一會兒,他敏銳的發現空氣中似乎多了些什麼,而且這些蛇童們睡得好沉。
烏棘一首在觀察周遭的蛇童,就連有些人會在晚間什麼時間段起夜他都觀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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