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霧椿復刻出和烏棘紋路相近的銀白蛇鱗光影,薄薄的一層。
女生清冷鋒利的面貌中又帶著一種獨有的幽異美。
連帶著那雙清透明亮的烏眸都變得有些野性。
林霧椿抬眼看向烏棘:“看著我,醜嗎?”
烏棘一怔,銀灰色瞳仁輕輕收縮,呼吸微滯,目光落在林霧椿臉上流轉的銀白鱗影上,久久不能回神。
這一刻,她們好像是一樣的。
她們是同類。
烏棘結結巴巴道:“不,不醜,很,漂亮。”
林霧椿:“如果不戴面罩,差不多這就是你在他人眼裡的形象,你有沒久沒看看自己了?”
因為在乎別人的目光,連自己都很少正視自己吧。
林霧椿:“過來。”
烏棘乖乖的走過去,被林霧椿輕拉了一把,坐在她旁邊,他的視線全程不離開她的下半張臉。
如果,如果她早點出現,是不是,會不一樣?
烏棘曾經在夜深人靜時,也幻想過會有一個能和他在那片黑暗裡相依為命的同類,希望對方能在他快要撐不下去時給他一個擁抱,或是摸摸他的頭。
他會拼了命的保護她。
不,也不對,她那麼厲害,就是到那種地方也不會坐以待斃,說不定還是她保護他,那他會拖她後腿,畢竟那時候的他好沒用,只會被欺負,還不會反抗。
還是算了,為什麼要把人拉下水?她那樣好的人,不應該有一段黑暗悲慘的經歷。
光是幻想,烏棘都覺得罪惡。
可是......
烏棘在失神,林霧椿同樣也在觀察他。
烏棘臉上的蛇鱗,更像是紋身,而不是真的蛇鱗。
烏棘解釋道:“是,注射了,蛇源性角蛋白,原本是,長蛇鱗的,後面一片片剝落了,但因為,打得次數多,所以,就這樣了。”
林霧椿緩緩抬起手,指尖懸在半空頓了頓,見烏棘沒有躲閃,反而將臉往她這邊靠了靠,林霧椿才極輕地點了點烏棘覆著銀鱗紋的唇邊皮膚。
指尖的觸感細膩微涼。
林霧椿:“疼嗎?”
烏棘搖搖頭,又猶豫了一下後輕輕點了點頭。
烏棘喉間微滯,輕聲應答。
“以前,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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