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急了，顧不得廠長和副廠長在場，厲聲喝道：“你什麼你？”
“還不趕緊去把事情解決好！”
“陳向北！我告訴你，要是真的有作風問題，別說工作保不住，你還得去勞改！”
廠長：“你手裡的工作先停一停，什麼時候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，什麼時候再回來上班。”
廠長說著，又對副廠長道：“咱們服裝廠也發個宣告，堅決不允許有作風問題的壞分子混進工人階級，破壞團結。”
“一旦查實，必將嚴肅處理。”
副廠長點頭：“好的，廠長，我這就叫辦公室起草檔案，今天就下發到各車間，廠門口的宣傳欄也會貼上。”
陳向北的臉色更白了。
副廠長看他一眼：“陳向北，你還愣著幹什麼？還不趕緊去。”
“哦哦哦，我這就去。”陳向北連滾帶爬跑出去。
張鳳仙看見他，“嗷”的一聲衝上前：“兒子，向北！你來的正好，他們周家欺負人，一家人上門鬧事……”
陳向北頭都大了。
張鳳仙是什麼人，他心裡一清二楚，要是平時他還有空哄一鬨，現在都火燒眉毛了，哪裡有空聽張鳳仙顛倒黑白。
陳向北避開她的手，低聲警告：“媽，你要是想我丟工作，你就嚎的更大聲些。”
張鳳仙：“！！！”
張鳳仙一把捂住嘴巴，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，不出聲了。
陳向北快速走到舉著紙筒喇叭的周喬喬面前，恭恭敬敬喊一聲：“大嫂！”
周喬喬：“什麼大嫂？你媽可是說了，我用不正經的手段勾引你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，就被張鳳仙急急忙忙打斷：“周喬喬你別亂說！”
“我從來沒有說過你勾引陳向北，我說的是你勾引老大陳向東！”
周喬喬伸手指了指自己：“你說我勾引陳向東？什麼時候？婚前還是婚後？”
張鳳仙被她逼得手忙腳亂：“哎呀，你怎麼這般不要臉？勾引人難道是什麼體面的事情，你非得大聲嚷嚷？”
周喬喬：“到底是誰不要臉？當婆婆的給兒媳婦造謠，說我勾引小叔子……”
張鳳仙急著去捂她的嘴，聲音尖到破音：“你閉嘴，閉嘴！”
“我都說了你勾引的是向東……”
周喬喬：“你說我勾引陳向東，倒是說清楚，以前還是現在，婚前還是婚後？”
周喬喬完全不按牌理出牌，亂拳打死老師傅，張鳳仙根本跟不上她的節奏。
被問急了，答案現編：“當然是婚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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