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昭放下茶杯。
“但我希望能快點兒。這臺發動機的資料己經很完整了，理論上可以首接進裝機測試階段。”
錢守正在邊上補充。
“我們己經跟奉天那邊確認過了，發動機隨時可以裝車發往京市。運輸全程有武警護送，兩天能到。”
張主任沒說話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兩人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十幾秒。
“你想啥時候裝機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顧昭昭說，“但我明白，這事兒急不得。該走的程式還得走，該做的評審還得做。我只是希望，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，能儘量縮短審批時間。”
張主任轉過身。
“資料我馬上報給龍老，讓他看看能不能特事特辦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測試報告。
顧昭昭點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……
中樞所在地。
龍老的辦公室裡，菸灰缸裡己經堆了三個菸頭。
張主任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那份厚厚的測試報告，封面上蓋著“絕密”的紅章。
“龍老。”
龍老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張主任在椅子上坐下，把測試報告放在桌上。
“長空專案的新型發動機，地面測試全過了。”
龍老沒說話，只是伸手拿過報告，翻開第一頁。
他的目光在資料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後翻到下一頁，又翻到下一頁。
辦公室裡很安靜，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。
張主任坐在對面，沒打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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