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顧昭昭沒接這個茬。
她站起來。
“吳所長，能不能帶我去看一下你們的晶體生長實驗室？”
吳建華看了張懷國一眼。
張懷國微微點頭。
“走。”
……
晶體生長實驗室在一樓東頭。
推開厚重的鐵門，一股熱浪混著刺鼻的化學氣味撲面而來。
實驗室中央，一臺國產的晶體生長爐正在執行。
兩個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正盯著溫度記錄儀，一個拿著鉛筆在本子上記資料。
吳建華讓他們繼續，自己帶著顧昭昭走到爐子旁邊。
顧昭昭繞著爐子轉了一圈，蹲下去看了看底部的接線，又站起來看儀表盤上的即時讀數。
然後她在記錄儀旁邊停住了。
她拉過一段己經吐出來的紙帶，手指順著溫度曲線划過去。
“這是你們上一爐的溫度記錄？”
吳建華湊過來。
“對，昨天剛拉完的一爐，正在分析資料。”
顧昭昭指著曲線上一個不起眼的波動。
“這裡。”
吳建華眯起眼睛看了幾秒。
“這是正常的溫度波動，在允許範圍內——”
“不是正常波動。”
顧昭昭首接打斷他。
“這個波動有規律，大概每兩分鐘重複一次，幅度不大，不到一度。”
她首起身，看著吳建華。
“這說明你們的溫控系統反應慢了一拍。每次調溫都調過了頭，然後再往回找，來來回回形成一個固定節奏的晃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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