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偉愣住：“為什麼先排硬體？”
“硬體出問題，通道不會重複響應。它只會斷，或者亂。”
顧昭昭筆尖點在螢幕上，“現在它在執行舊命令。”
林國棟反應極快：“舊命令？”
顧昭昭點頭：“暫存器資料溢位，或者通訊協議未對齊。”
孫偉臉色立刻發白。
棚內數十道目光落到他身上。
“我昨晚……改過通道三的測試子程式。”
西周沒有人說話。
孫偉趕緊補充：“我只是把檢查次數從三次改成五次，絕對沒有動主程式。”
張懷國聲音壓低。
“未經批准，私自改測試程式？”
孫偉張了張嘴，工作服後背透出一塊汗漬。
“我想把資料做得更穩……”
“啪！”
張懷國把檢測清單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飛機不是你家的收音機！你想改就改？”
孫偉垂下頭：“我錯了。”
顧昭昭的語氣依然平靜。
“程式在哪裡？”
“在備份機的磁帶裡。”
“匯出來。”
孫偉立刻坐首身子，雙手按在鍵盤上快速輸入指令。
終端機風扇轟鳴，黑底螢幕上游標跳動，刷出十幾行彙編程式碼。
顧昭昭視線掃過：“第十七行。”
孫偉重重按下方向鍵往下找。
“你把輪詢次數改成五，但沒有改等待週期上限。”
孫偉死盯那行程式碼，汗水砸在鍵盤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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