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擬艙就在隔壁。
李中華翻身跨進座艙。
孫偉帶著兩名工程師快速接上測試線。
溫徹將記錄儀卡在右側機架上。
張懷國站在門邊，雙臂抱胸。
他不懂程式碼。
但他盯著螢幕的眼神比誰都嚴苛。
顧昭昭站在孫偉身後。
“載入高速爬升場景。”
“己載入。”孫偉敲下回車。
“加雷達搜尋。”
“己加。”
“加火控預置。”
孫偉敲擊鍵盤的手懸在半空。
“首飛不做火控測試。”
“首飛不做，不代表飛機不會遇到同類負載。”顧昭昭盯著螢幕資料，“按極限空戰狀態算。”
孫偉沒再爭辯，重重按下執行鍵。
模擬艙底座傳來輕微震動。
螢幕亮起。
李中華戴上頭盔，推拉搖桿，按流程切入操作。
“速度上來，高度上來，雷達畫面重新整理……”
“嗯，就是這裡。”李中華突然出聲。
顧昭昭低頭看向日誌。
溫徹盯著跳動的資料流報數：“資料包排隊，三毫秒。”
“三毫秒不影響飛控。”孫偉接話極快。
顧昭昭視線定在螢幕上。
“飛控不受影響，不等於作戰不受影響。”
孫偉張了張嘴，沒能駁出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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