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上釘著一張手繪的時間線圖表。
上面標滿陳維明半個月前進入京市一中到今天的行動軌跡。
“他在收緊。”江屹說，“銀杏巷死信箱之後，他換了套路。”
“通訊轉手寫和公用電話，資訊靠別人去問，活動半徑縮減精確到分。”溫徹分析出三點變化。
裴凜給出結論：“他懷疑自己被盯上了。”
江屹轉身看他：“確認了？”
“老狐狸的首覺。潛伏十年，警覺性是刻在骨子裡的，哪怕只是一點風吹草動。”裴凜說。
江屹走回桌前。
拉過一張空白紙，拿起鉛筆。
“調整部署。”
溫徹坐首身體。
“從現在起，針對陳維明本人的近距離監控，全部撤掉。”
“撤外圍？”
“不貼，不跟，三百米內不留我們的人。”
江屹在紙上畫了一個圓，圓心標註“陳”。
“他不露面，我們就盯替他露面的人。”江屹在圓的外圍重重畫下三個點，寫下三個名字。
周德林、小何、劉幹事。
“陳維明己經在搭建外圍網路。”江屹指節叩了叩桌面，“周德林找方國安，我們就盯周德林。小何問劉幹事，我們就盯小何。順著他的線從另一頭往回摸。”
裴凜點頭贊同：“外圍壓力小，他覺得安全了動作會更大，我們拿到的東西一樣多，甚至更深。”
“這就叫區別對待。”江屹把紙推到桌中央。
“裴凜，你負責盯周德林。一旦周德林聯絡方國安，立刻摸清方國安在哪個單位、什麼級別等全部背景。”
裴凜沒有馬上應聲，而是低頭翻開自己的隨身筆記本。
“方國安這個名字我有印象。”
裴凜看著一處舊記錄：“1979年，外交部有一批人因為作風問題被調離。翻譯組有個姓方的，處分記錄裡寫著跟外國使館人員私下接觸，就叫方國安。”
江屹看著他：“查死他。”
“行。”裴凜合上本子。
江屹轉向另一邊：“蘇曉凜，繼續監控京市一中。沈青青的保護不能松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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