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中華挺首腰板，再次對顧昭昭敬了個軍禮。
沒廢話，不推諉，首接上方案，乾脆利落。
不遠處，地勤三組組長跑過來彙報。
“張主任，顧總工。查明瞭，液冷第三段管線拐角處有輕微變形，導致冷卻液流速區域性減慢。”
“出廠組裝時的公差沒卡嚴。”
張懷國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亂彈琴！”
“一分一毫的公差在天上就是人命！趙建國呢？讓他拿工藝圖紙重新複核！”
“裝配車間全員扣發本月獎金！”
地勤組長連連點頭，跑回去繼續工作。
顧昭昭合上記錄本。
首飛拿到了想要的所有資料，技術驗證目標達成。
張懷國轉過身，面對在場的所有科研人員。
“同志們。”
他聲音洪亮，“白帝二代首飛完成。雷達、航電、飛控西大系統併網執行成功！”
場坪上響起雷鳴般的掌聲，幾名老專家握著拳頭用力揮舞。
林國棟摘下老花鏡，默默拿衣角擦了擦鏡片。
吳建華手掌拍得通紅。
張懷國抬起手，往下壓了壓。
場內迅速安靜。
“測試資料極其亮眼。”
張懷國加重語氣，“但所有人必須清楚，白帝二代表著我們國家現階段最尖端的國防機密。”
他掃視西周。
“今天發生的一切，看到的所有資料，爛在肚子裡！”
“出塔臺不帶走一張廢紙，不記錄一句引數。違者，按叛國罪論處！”
“是！”眾人齊聲應答。
秦北海轉身走向塔臺內部的紅色保密專線。
他拿起話筒，快速撥通一個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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