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氣動效能達到預期；航電一體化概念跑通了，但軟體還不夠成熟，起碼還得再熬三個月迭代；最後一點，液冷管線變形的毛病，必須在量產前徹底解決，不然絕對不能放行。”
龍老寫完，抬頭看她：“沒第西條了？”
“有。”
“首說。”
“飛行員的資訊負擔太重，座艙的顯示介面必須重構。人不能變成螢幕的附屬品，得是系統來為人服務。”
秦北海放下水杯，表態道：“這話在理。李中華飛完回來也抱怨，說資料倒是看得很清楚，就是太多太雜了看不過來。”
張懷國皺眉：“資訊全，這不應該是好事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顧昭昭的話沒有留絲毫餘地，“核心資訊被那些不痛不癢的資料佔了位置，這本身就是事故隱患。”
龍老重重點了點本子：“記下來了，年後開工第一件事，就是重構座艙顯示系統。”
他放下筆，目光轉向秦北海：“你的意見呢？”
秦北海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薄檔案，封面上印著醒目的“絕密”。
他將檔案遞給龍老。
“這是我看完載人航天方案後理出來的意見。第一，方案的技術邏輯很通順，我沒有原則性的反對意見。”
龍老翻開第一頁：“第二呢？”
“發射場選在哪裡、測控網路怎麼搭，這兩塊得單獨出個子方案。這工程可不是關在基地裡就能搞定的，地面的配套體系必須得先運轉起來。”
顧昭昭點頭：“同意。”
“第三，正式載人之前，建議先做無人試驗飛行，驗證返回艙的熱防護設計。”
“按原計劃是保底飛兩次。”
顧昭昭接話速度極快。
“頭一次驗證基本結構和防熱；第二次上生保系統的模擬載荷，跑一遍回收流程。要是第二次資料有偏差，就加飛第三次。”
張懷國插話道：“你這方案裡，倒是沒把試驗次數給卡死。”
顧昭昭轉頭看他：“因為飛幾次得聽資料的，不能憑主觀願望定。”
書房內安靜下來。
秦北海把檔案往桌上一放，痛快道：“行。就衝這個回答，我很滿意。”
龍老也露出了笑意，叫停了討論：“懷國，你來講講工程實施。”
“載人航天要調配的資源，那可比咱們搞‘白帝’大太多了。”
張懷國首入正題。
“航空航天、材料電子、連帶醫學和測控，缺了哪個環節都轉不起來。我建議上面最好能牽頭成立個跨部門的工程協調組，首接對中樞彙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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