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嵐進來送水果，看見沈青青坐得闆闆正正，忍不住心疼地笑。
“青青啊，累了就吃點水果，歇會兒再寫。”
沈青青頭都不敢抬。
“舅媽，我現在哪敢歇啊。昭昭剛才說我引數範圍拿捏不穩，這話比鬧鐘還提神。”
蘇嵐無奈地看向顧昭昭。
“你這丫頭，別把人家逼得太緊。”
顧昭昭也有點無奈，耐心解釋。
“舅媽，她可是奔著年級前三十去的。”
“二次函式這六分要是咬不住，期中考試肯定要被後面的人追上來。”
沈青青一邊寫，一邊小聲嘀咕。
“舅媽您聽見沒？她連我會被誰超過去都算好了。”
顧晴在旁邊補刀。
“知足吧，這叫被學神納入頂級管理系統。”
顧昭昭糾正她。
“姐，我這叫用心良苦的輔導。”
沈青青委屈巴巴地接話。
“被輔導物件申請保留最後一點人類尊嚴……”
顧昭昭看她一眼，接住了這個話茬。
“行，看你這麼可憐，第五題多給你五分鐘。”
沈青青立刻抬頭，滿臉感動。
“昭昭你真好！”
顧昭昭慢悠悠補了一句。
“別高興太早。因為第五題最變態。”
沈青青：“……”
顧晴樂得首拍桌子。
“青青，別掙扎了，喝口水，接著受刑吧。”
一個上午，沈青青被八道題折騰得臉都皺成了小包子。
做到第五題時，她果然卡在了三角函式的相位移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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