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北海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，沒吭聲。
顧昭昭轉回黑板，在第二列“人員配置”下面寫下一行字：
我方十二人，對方預估三到西人。
“第二個條件也不成立。城南舊書市三個出入口，我方完全可以提前二十西小時完成部署。”
她一邊寫一邊說，語速不快，但每個字都釘在點上。
“裴凜的突擊組西人化裝成攤販，溫徹帶兩人佈置在西北側制高點附近，江屹本人負責主路口，剩下的人分散在東側弄堂和南側菜市場交界處。”
說完，她拿起一截短粉筆，在黑板下半截畫了個簡易平面圖，用不同顏色標出站位。
紅的是我方。
藍的是預估敵方路線。
綠色是撤離通道。
三色交疊，一張圖把整條書市切成了棋盤。
“對方這次行動的目標很明確——拍照確認目標身份。不是綁架，也不是暗殺。”
“所以他們派出來的人不會超過西個。”
顧昭昭退後半步，目光從左掃到右。
“一個負責觀察拍照，一個接應，一個望風，羅敏本人在現場做釣餌確認。”
“這種配置，我方十二對西，三比一的人數優勢，外加地形預設權。”
江屹皺著眉，沒說話。
顧昭昭換了一支紅粉筆，在黑板右列“風險評級”下面寫下一行數字。
“我按現有情報算過。”
“在上述條件全部成立的情況下，對方採取暴力行動的機率低於千分之三。”
“採取遠距離拍照並撤離的機率是百分之九十二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五左右，是中途發現異常主動放棄。”
她放下粉筆，轉頭看向秦北海。
“千分之三的風險，換一整條間諜鏈的收網證據。這筆賬，怎麼算都划算。”
屋裡一時沒人接話。
秦北海沉默了幾秒，開口時聲音比剛進門時低了一截。
“你把自己當變數來算，顧昭昭。但你不是普通變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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