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青小聲嘀咕。
“老閻王真狠。”
前桌男生回頭提醒她。
“第六題你不是也扣了嗎？”
沈青青立刻把卷子往前一推。
“別說了，我正在帶耳朵。”
……
上午的課結束，校門口又熱鬧起來。
腳踏車鈴聲響個不停，家長站在路邊等人，小攤販推著車賣糖葫蘆和烤紅薯，爐子邊冒著白氣。
沈青青揹著書包往外走，路過校門口時，下意識看了看平時那輛吉普車停的位置。
空的。
她很快又收回視線。
顧昭昭今天不在學校，自然不會從這裡走。
沈青青把書包帶往肩上一甩，小聲給自己打氣。
“年級前三十，等我。”
同一時間，長空基地聯絡點。
顧昭昭坐在桌前，面前攤著兩份檔案。
一份是液冷管線改進簡報。
一份是羅敏近三天行動軌跡。
溫徹把牛皮紙檔案袋放到她手邊。
“完整版簡報。羅敏近三天行動軌跡，文化站、軍區家屬院活動中心、街道婦聯，全在裡面。”
顧昭昭開啟檔案袋，抽出第一張圖。
上面用鉛筆標出了時間線。
溫徹在旁邊補充：“她沒首接找顧婉，先跟趙主任碰頭，又跟劉嫂子聊了十來分鐘。話題是下週讀書會選書，方嫂子也在場，沒讓她單獨落點。”
顧昭昭繼續往下看。
“她在做第二次接觸的鋪墊。”
溫徹立刻問：“你判斷她下一步會怎麼動？”
“先用讀書會製造固定見面理由，再用家庭話題降低顧婉戒備。”顧昭昭說，“她不會上來就問陸昭昭，會繞到孩子、教育、婦女互助這些話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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