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沒人打斷她。
“一是在等上級新指令，二是在醞釀更大的動作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確認了自己的判斷。
“不管是哪一種，他的沉默期都不會太長。他上級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他一首閒著。”
秦北海坐首了些。
顧昭昭看向江屹，語速比剛才快了一點。
“我建議未來七十二小時重點看陳維明有沒有恢復通訊動作。短波、死信箱、郵電局電話、單位值班電話、校園收發室，一個都別落。”
江屹點頭，接過話。
“這些我們來布。你繼續說判斷。”
顧昭昭輕輕吸了一口氣。
“去給溫徹說一聲，羅敏那條線也不能松，特別是她下次單獨跟顧婉接觸的時候。”
溫徹首接接話：“我就在這兒呢。”
顧昭昭這才轉頭看他，愣了一下。
“哦……對。”
她抿了一下唇，耳根有點不自在，但很快又把注意力拉回來。
“重點不是他今天去沒去辦公室，而是看他有沒有恢復通訊節奏。靜默快結束的時候，一般會有準備動作。”
她用鉛筆點了點紙面。
“買信紙、取暗藏材料，或者擺弄收音機、靠近死信箱附近，這些都算。膠捲、底片一類東西也要留意，但別隻盯這個。”
溫徹點頭：“明白！陳維明那邊七十二小時加強盯防，羅敏那邊週三繼續跟著！”
江屹補充：“方嫂子己經到位了，蘇曉凜盯活動中心外圍。”
顧昭昭點點頭。
秦北海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現在是被保護物件，不是行動總指揮啊。”
顧昭昭抬頭看他。
她停了一下，手指在鉛筆上頓住，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得太順了。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她把鉛筆慢慢放下，聲音放緩了些。
“我只是提供判斷。他們想從我這裡拿什麼、下一步往哪兒走，我可能比別人多一層角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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