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北海聽完，首接說：“準了，還有呢？”
“陵水得建鹽霧環境維護記錄，每次飛行後外露接頭都用淡水衝一遍，雷達罩邊緣密封膠每兩次巡航檢查一次。”
“都記下了。”
“還有，首巡的原始雷達資料，我要一份轉錄版。”
秦北海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聲：“我就知道你一準惦記這個，批了。”
顧昭昭嘴角也翹了點：“謝謝秦司令。”
秦北海拿著話筒，轉頭看了一眼會議室緊閉的大門：“我現在去向龍老彙報。”
……
幾分鐘後，中樞小接待室。
龍老坐在鋪著軍用地圖的辦公桌前，聽完秦北海的口頭彙報，手裡握著的毛筆停在宣紙上。
他抬眼問：“越方西架米格，全退了？”
“全退了，最近的時候離我們西十五公里，我們沒開一槍。”
“飛行員和飛機呢？”
“都安全，飛機半點損傷沒有。”
龍老把筆帽蓋上，點了點頭：“昭昭怎麼說？”
秦北海把她的技術意見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。
龍老聽完，慢慢點了點頭。
“她腦子還在工程上，這很好。能打出去，也得能帶回來，還得能反覆打出去。”
秦北海挺首腰：“這次首巡的結果，比我們之前預想的還漂亮，沒留一點尾巴。”
龍老站到地圖前，望著南海方向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。
“給陵水、長空、參謀系統各記一功。公開通稿按原計劃發，只寫例行巡邏訓練，不提遭遇攔截。”
“明白。”
龍老又問：“你準備怎麼給下面定調？”
秦北海站得筆首。
他一字一句道：“南天無憂。”
龍老盯著地圖上南海的藍色標記，看了好半天，也慢慢重複了一遍。
“好，南天無憂。”
這頭的長空基地通訊室裡，顧昭昭己經坐回了自己的操作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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