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錄證據，不追貨物，不攻擊飛機。”
“繼續監視，等它返航。”
“如果它繼續往空投區飛？”
“請求地面許可後，執行第二次掠飛。”
揚聲器那頭停了兩秒。
顧昭昭的聲音放慢了些。
“周志剛，低空時別貪速度餘量。”
“你今天不是去壓別人一頭的，是去把它的投放條件打掉。”
“明白嗎？”
周志剛嘴角動了動。
“明白。”
“二號機不是雜技隊，不賣票。”
趙鵬在旁邊差點笑出來。
鄧海濤一眼瞪過去，他趕緊把笑憋成了咳嗽。
顧昭昭又喊：“趙鵬。”
趙鵬馬上立正。
“到！”
“三號機待命期間，不得擅自調整冷卻系統引數。”
指揮室裡有人低頭咳了一聲，還有人假裝去看地圖。
趙鵬耳根一熱。
“顧總工，我上次真沒亂動。”
顧昭昭語氣平平。
“所以這次繼續保持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通話結束，鄧海濤把資料夾“啪”一聲合上。
“都聽明白了。”
“今天這事，飛出去的是氣勢，帶回來的是證據。”
“誰也不許逞強，更不許多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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