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昭把外文文獻合上，仍很冷靜：“還不完整。”
張懷國看著她。
“己經夠嚇人了。”
秦北海走過來，把檔案放進專用檔案袋。
“明早送上級機關，同時抄送海軍有關裝備部門，絕密閱辦。”
顧昭昭點點頭：“建議另附一頁目錄，方便各組拆分。”
溫徹立刻拿筆：“我來。”
張懷國卻抬手攔住他。
“我來。”
溫徹一愣。
張懷國低頭看著那份厚厚的回覆，過了片刻，才說：“我得親手把目錄編出來。明天那幫老夥計問起來，我總不能只說一句‘顧昭昭寫的’。”
秦北海笑了一下：“老張，你也有怕答不上來的時候？”
張懷國沒笑。
“秦司令，這份答覆，己經不是簡單答題了。”
他把檔案袋扣緊，手掌壓在封口處，一字一頓。
“海軍裝備技術口丟擲來的每一個難題，到了她筆下，都變成了下一步該怎麼辦。”
“三十七個問題，西十六個小時，六十三頁。”
“咱們搞了二十年的海軍裝備論證，摞起來是厚，可真要論能落到地上的東西，未必比得上這一份。”
秦北海的目光落在檔案袋上。
半晌，他才開口：“這話別在外頭說。”
“我曉得。”
張懷國把檔案抱起來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又停下，回頭看顧昭昭。
“昭昭。”
顧昭昭抬頭。
張懷國語氣裡壓根沒有商量的意思：“今天你必須睡覺。”
顧昭昭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資料：“我還想把南天門熱迴圈泵那份——”
秦北海首接打斷：“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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