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心事重重的回到朱雀基地宿舍。
躺在沙發上想給薄曜打過去,指腹懸停薄曜名字上方,遲遲不曾撥打出來。
滑動通訊錄,給秦宇打去電話:“秦宇,薄曜最近是不是碰上什麼棘手的事情了?”
秦宇拿著電話走到門外,將門關過來,嗓音低沉:
“曜哥在南邊首接跟容御首接幹起來了。
容御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,部分稀土老闆更傾向於他;
另一部分則是流向霍家,總之有點難搞。
這些都是按照國家正規流程手續的走,官方也沒有理由阻攔。”
照月凝了凝眼珠,眉頭不自主往下壓。
容家與霍家有意捆綁,將來這稀土專案看似分做兩家,實為一家。
容家就是做稀土生意的,看來還是想壟斷,此舉不過是為了瞞住最上面。
但現在薄曜不跟她說這些,也只有問問秦宇。
照月抿起唇,看來需要從公關層面剪斷霍希彤嫁入容家這條線,斷掉兩家合作。
稀土併購如今對外是大國博弈,對內卻是大家族之間的資源鬥爭。
薄曜如今被抹黑成這個樣子還沒找到翻身突破口。
如果薄家再在資源博弈中輸掉,會步步被聯合後的大家族蠶食掉。
照月眸底漾開一抹愧色,怎麼又能說家族不重要呢?
這時候另一半孃家的助力顯得對薄曜格外重要。
可是自己是個孤女,背後空無一人,一點都幫不了他。
定王臺,雲閣水榭。
春日的夜,滿天繁星。湖中央的水榭煮著一壺普洱茶,熱氣撲騰往上。
照月連夜從朱雀基地趕回的定王臺,對面坐著剛開學的阿米爾:
“小王子,想提前體驗一把當外交官的感覺嗎?”
阿米爾黝黑的皮膚在夜色裡更顯黑,只剩一對眼仁雪白:“啊,我?”
照月纖細修長的手指握著茶杯緊了緊:
“對,從前你說希望我們將來可以在國際舞臺上會面,是朋友而不是敵人。”
阿米爾放下茶杯,照月也一同放下了茶杯。
二人輕聲細語說了幾句,照月次日一早便離開回了朱雀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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