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麗的法式花園獨棟別墅又恢復了它的沉寂與空曠。
江照月通宵一晚,又大鬧一場,現在渾身疲憊。
她傷心的倒在床榻裡嗚咽了一會兒,然後不知覺中就沉沉睡去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她被突然驚醒。
“江照月!”
她聽見尖銳急促的聲音身體微抖了一下,就從夢中迅速抽出醒來,人還有些晃神。
她從床上坐了起來,聲音有些沙啞:“媽,你怎麼來了?”
陸熠臣的母親黃如梅,臂彎掛著一隻橙色愛馬仕,一身紅色香奈兒,頭上夾著一副墨鏡。
氣勢洶洶:“我怎麼不能來了,這是我兒子的房子!”
江照月靠在床頭,端起白水杯子喝了一口,臉色冷淡:
“是你兒子的房子,不用每次來都說一回。”
黃如梅愣了一下,江照月從前都是很客氣的,今天這嘴倒是帶刺。
她咬著牙,很是生氣的道:“你要跟我兒子離婚,整天的鬧,就不能體諒一下他嗎?
他手上管著多少人的生死?
你一個家庭主婦,有吃有喝的。
過自己的豪門太太生活,多為陸家生幾個孩子,踏實本分點,你有什麼好鬧的?”
江照月手指攥緊了玻璃杯:
“你兒子出軌,老三都跑你生日宴上去了。
我作為正妻難道還要笑著接受嗎?
我願意成全陸熠臣,是他不願意離婚。”
黃如梅把臂彎間的包放在床頭櫃,轉身去座椅上坐了下來,笑了出來,眼帶欣賞:
“像我兒子這樣的男人,一齣門本來就有很多女人撲,很正常。
你現在也不是港城江家的千金了,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,還找了個這麼好的老公,你應該知足。
成功男人在外面怎麼可能沒有鶯鶯燕燕,這說明他優秀,討女人喜歡。”
江照月清麗的眉眼冷似寒月:“我是不是還要給他掛個表彰?”
黃如梅道:“熠臣現在的情況不適合離婚,會對他的公眾形象有損。
你鬧也鬧了,消停點,給熠臣生幾個孩子,陸少奶奶的位置就還是你的。”
江照月:“我不稀罕,髒了的男人,我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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