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邁開修船的腿朝前走去:“還不跟上,想被扔進海里了?”
披著海上沉邃的星月,在豪華遊輪上度過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,心還是有刺痛的感覺,全然沒有了遊玩的心境。
港城的那些事每次被翻出來,她都覺得分外難堪,其實這也是她不敢回港城的原因之一。
手機彈出一條資訊,薄曜發來的:【準備下船,跟我去個地方。】
江照月問:【是有記者採訪嗎?】
薄曜電話直接打了過來:“沒工作你還不能活了?”
江照月有些悶悶的回:“除了工作,我不想出去見人,昨天的事情薄總你也看見了。”
男人的語氣在電話那頭都聽得出來沒幾分耐性,威脅的口吻道:
“給你一小時時間收拾自己。”
豪華遊輪在馬頭靠岸,下了船,就有工作人員過來說明了來意,要舉行一場海上飛摩競賽。
兩人一組,去對面的海島上掘寶,彩頭是一串價值四十萬的紅寶石手鍊。
江照月沒什麼興趣,她現在只對錢感興趣。
薄曜將救生衣塞到她懷裡:“穿上。”
江照月將救生衣塞回他手裡,連忙搖頭:“我就不去了,感覺很危險。”
薄曜將救生衣攤開,穿過她的雙臂,然後給她繫上繩子:
“戰鬥機我都開過,這種算帶幼稚兒童的弱智專案。穿好,別像個孬種。”
江照月精緻的小臉上有些怨氣:“薄總怎麼一句話罵人兩次呢,我才不是弱智跟孬種。”
身形偏瘦的趙即墨沒有了西裝的裝扮,穿著一身襯衫和短褲,像一條細狗溜了過來:
“小江,我缺個伴兒,我們一組吧。”
江照月拒絕得更快:“我就不去了,我想在傘下躺著喝椰汁。”
薄曜戴著墨鏡站在海島的陽光下,濃密的黑色短髮被海風往腦後吹去,英俊瀟灑。
身上掛著半透明的花襯衣,領口隨意勾開幾顆釦子,飽滿的胸肌線條展露無餘,腔調輕懶:
“來的人都是提前報名,兩人一組。你不跟我,就跟趙總監一起。”
趙即墨色眯眯的看著她:“走吧小江,碼頭一會兒就沒人了,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。”
江照月微瞪薄曜背影一眼,連忙遠離趙即墨,抬腳就朝著薄曜離開的方向跑了過去:
“薄總,我肯定是想跟你一組的。”
“你我組隊,勝利加倍!薄總等等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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