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立馬回了神,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薄曜從她身邊擦肩而過,沒搭理她了。
江照月倒是很主動的開了車門,自己坐了上去,眼巴巴的望著薄曜。
想跟他把話說明白了,是不是自己哪裡惹著他了。
然後好好道個歉,讓他撤訴。
薄曜也沒趕人,把車子往雲熙湖開,黑眸深邃含笑:“想跟我回家?”
江照月連忙搖頭:“不是,我是想找你好好談談。”
男人單手操作方向盤,胸前大片冷白飽滿胸肌在城市路燈魅影下,線條噴張性感:
“談,怎麼談?”
銀頂邁巴赫駛入雲熙湖別墅,在院子裡停靠下來。
江照月手指摳著安全帶,低聲說:“你之前設局誆我,肯定是有目的的,我想知道你的條件。”
“我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錢。”
男人將安全帶一鬆,推開車門下了車,往家門處走去開了鎖。
江照月也立馬下車跟了上去,他的家還是跟之前來的時候一樣,沒有人氣,連狗都是機械狗。
她低著頭走著,一頭撞在薄曜挺供的背肌上,連忙又往後退了幾步:
“但是我沒這麼多錢,陸熠臣也不會給我那麼多錢。能不能少點,或者其他的條件?”
薄曜走到廚房,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喝了一口。
孤峰般的喉結滾動,男人高大的身軀,在深夜裡總是無意間的散發著雄獸荷爾蒙來。
他似乎在逗小貓,笑著睨了她一眼:“但我只要錢。”
江照月眼眶微紅,精緻婉約的眉眼裡染了一絲怒:“薄曜,你是缺錢的人嗎?
我就知道你當初沒安好心,其實你就是想拖陸熠臣下水。
因為你知道他不願跟我離婚,妻子在外欠下鉅債,你想讓他用陸氏集團的股份來抵是不是?”
薄曜嗤笑一聲:“是啊,你才發現?”
“你還是人嗎,擺我這麼大一道。”江照月氣急的走了過去,臉都氣紅了。
非常後悔寫公關應急方案救他,早知道就讓他被潑髒水的。
不,應該再寫點黑料貼黑他的。
薄曜挑起黑色的眉:“心疼陸熠臣的錢了?”
江照月腦子突然一轉,現在薄曜根本不知道自己跟陸熠臣已經簽署了離婚協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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