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的江照月,是個小醋精。
在學校裡,別的女生多看他一眼,她都要生氣吃醋。
現在是怎麼了,大大方方的叫別的女人來勾引他。
他的心似被一百根銀針扎過,錐心般的疼。
陸熠臣看了看手上提著的港式早茶,照月從前最愛吃的,他特意叫人去從前大學附近買的。
他們從前約會,從清晨到晚上,見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那家早茶店吃早茶。
江照月從江宅裡走了出來,看了陸熠臣一眼,沒打招呼就走了。
陸熠臣這回是真的很失落。
江思淼迎了出來:“姐夫,你要不要進來看看奶奶,奶奶剛還提到你的呢。”
陸熠臣將早茶遞給下人,走入江宅,準備在老太太身上下點功夫,讓老人家勸勸江照月。
江思淼端著一碗燕窩朝著陸熠臣走了過來,當著老太太的面,就用勺子喂他:
“姐夫,我親自熬的,你嚐嚐味道。”
陸熠臣手指擋開勺子:“我還不餓,放在一邊吧。”
江思淼放下碗後,就緊挨他坐著,時不時的蹭他一下,發生一點肢體接觸。
江老太太眼神沉了下去,伸手將床頭櫃上的瓷碗給覆倒在地上:“江思淼,成何體統!”
江思淼淡淡看了一眼地上打翻的燕窩:
“奶奶,我才是您的親孫女,江照月是鳩佔鵲巢。
如果不是她,跟陸家聯姻的就是我,您氣什麼?”
江老太太怒道:“照月已經跟熠臣結婚了,你就不要有其餘心思,做人要正派。”
江思淼眼神傲慢張狂:“結婚了還不是可以離婚,這有什麼?”
陸熠臣看了江思淼一眼,起身給老人家蓋了蓋被子:“我去叫傭人進來打掃。”
陸熠臣一走,江思淼就變了臉色:“老太婆,這幾年我有對你示好吧?
可你呢,心心念唸的就只有那個江照月,她那種強姦犯跟妓女生的孩子,你不嫌髒啊?”
江老太太氣得頭痛,眉心緊皺了起來:
“我只知道她是我養大的,她正直,有才華,以後不管在哪裡日子不會太壞。
你呢,你雖然身上流著江家的血,但我看你就是不學好,當面一套背後一套,陷害照月,你給我滾出去,滾!”
江思淼轉身把門砰的一聲關了過去,告訴兩邊的護士:“不準給她送東西進去,餓著她。”
夜裡,江潮生跟何美琳從江老太太屋子裡出來,相互看了一眼,神色有些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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