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想到了濱江觀瀾那套房子,她是真喜歡。
給房東小姐發了條資訊過去,問問人家賣不賣,她想全款買下來。
下班時,江照月跟宋浮霜一同走入電梯,她開心的繼續顯擺。
舒舒這時候把聊天截圖給她發了過來,香奈兒是趙即墨送的,他二人的那點兒事兒部門裡不少人都知道。
江照月憋著笑,摸了摸宋浮霜的包包:“好漂亮呀,可惜我沒男人送。”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,薄曜帶著幾位股東剛好從電梯裡走了進來。
宋浮霜跟幾位老總打過招呼以後,又對著江照月說:“你那男人真沒用,連個包都不給你買,趕緊踹了換新的。”
電梯裡有個男人緩緩瞪了過來,銳眸落在江照月身上,她開始笑笑不說話。
下了車庫,薄曜靠在車邊。
推開火機點燃一根菸,夾在修長的指尖吸了一口,看著迎面而來的女人,黑眸瞇了瞇:“江照月,你給我過來。”
江照月站到他面前:“怎麼了?”
薄曜咬著煙:“帶你去買包,要不然快變成沒用的男人。”
江照月知道薄曜是誤會今天電梯裡的談話了,她擺擺手笑道:“我剛剛亂說的,你別誤會,不是說的你。”
薄曜凝眸看著她:“那你還有幾個男人?”
江照月坐上了車,解釋道:
“辦公室裡的一些小嘴角罷了。其實我也有錢,上次奶奶給了我一張銀行卡,不是買不起一個包。”
她只是厭倦了,看見包,就想起陸熠臣敷衍她的那幾年。
薄曜站在車窗邊將菸頭掐滅,然後上了車:“你奶奶給你銀行卡你就拿著,我給你的你就不要,幾個意思?”
江照月帶著一股愧色:“我不想欠你更多了。”
薄曜嘴角冷淡的勾了下,沒再說話。
照月突然伸出自己的左手給薄曜看:
“之前這根手指上戴著一顆百萬級別的鑽戒,把我錮在家裡浪費了最好的時光將近四年。
鑽戒昂貴,但是對我的人生又有什麼作用呢?”
薄曜看向她無名指上淡淡的戒痕:“你想說什麼?”
女人將手收了回去,開了車窗。
看著燕京最繁華的城市飛影,一幕幕璀璨倒映在她盈亮的烏眸裡:
“比起戒指的大小,我更想知道天地的尺寸;比起昂貴的包包,我更想背起豐富的行囊去豐盈自己的人生。
陸熠臣給我買過幾百個包,但是那又怎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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