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想轉移話題,趕緊拿出你的誠意,怎麼負責!”他道。
江照月又將頭低了下去:
“錢你不要,股份你也不要,我不知道你要什麼,要不你要我命吧。”
薄曜將煙掐滅放在菸灰缸裡,冷睨她一眼:“你的命又不值錢。”
旋即默了會兒又說:“給你幾天時間思考,然後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江照月嘟囔了幾句,沒再說話。
他扶著腰起身:“給我準備一副洗漱用具,我累了,想睡覺了。”
“什麼,你要在這裡住?”江照月不解的看著他。
薄曜陰沉的瞪了過來:“霍晉懷住得,我就住不得?”
他眸子瞇了瞇,無故的生了一股怒火來:“我睡沙發,誰要睡你的床!”
江照月看不明白他為什麼又突然暴怒了一次,面無表情:“住得,你住,你住。”
夜裡,她萬分懊悔,默默發誓,以後再也不喝酒了,在自己家裡也不喝了!
不過她還是想不起來,薄曜是怎麼來的她家裡。
第二天一大早,薄曜已經從家裡消失,江照月心底開心。
但一瞬又心涼了下去,她不照樣要去雲熙湖做保姆嗎?怎麼就那麼擺脫不了他呢?
不過回了雲熙湖後,隨後的幾天她就沒見過薄曜了。
連續好幾天都沒回家,彼此都沒再聯絡過。
江照月在心底放鬆起來,薄曜應該是自己想通了,把這事兒都忘了,正在冷處理當中。
說不定後邊連保姆都不讓她做了,免得尷尬。
江照月收拾收拾行李,準備飛去港城一趟看看奶奶。
想著如果後面幾天薄曜還是不跟她聯絡的話,她就悄悄遁走,直接飛去國外躲起來,躲他就躲久一點。
她打車前往機場,在登機前,看見從後邊走來一個穿著黑色綢緞襯衣的男人,戴著墨鏡,一臉冷峻。
江照月假裝沒看見,趕緊抬腳往前走,順便把手機也給關了。
黑衣保鏢迅速上前將她圍了起來,薄曜將墨鏡摘下,高大的身軀像一堵黑色的牆壓了過來:
“用最大號行李箱,怎麼,出去亡命天涯?”
七天不見,薄曜看她的眼神比之從前,多了許多明目張膽的侵略之感。
江照月心虛,聲音變得極小:“沒有啊,這不是半個月了嗎,我只是去看看奶奶。”
薄曜將她手裡的行李扔給保鏢,攥住她纖細的手腕:“特意給你七天時間,你思考的結果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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