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乘快艇去了南端,靠岸後,巴特跟一些穿著戰鬥服的高猛男人都迎了出來。
蒙古男人巴特走在前面:“曜哥,你怎麼突然過來了?”
薄曜長腿邁入指揮中心,眾人畢恭畢敬的跟在後邊,不敢越過他去:“聊兩句。”
“我派人查到波哥山作亂的組織背後還有靠山,你們最近別去越緬泰附近,察覺不對就去北美躲一陣。”
薄曜靠在沙發上,後腰隱隱作痛。
中東混血坦薩,身材偏細長,是團隊裡最優秀的狙擊手,心思靈敏:
“曜哥,上次你撤退時受傷了?”
薄曜“嗯”了一聲:“小事。”
他抖了抖菸灰,又道:“三年內,我會停掉薄家在動亂地區的所有能源專案,以後大家也不用再過這樣的生活。
我會給大家一筆豐厚的遣散費,你們該結婚結婚,該生子生子。”
巴特眼神沉了沉:“那您大哥的死還要繼續追查嗎?”
薄曜點頭:“當然,現在要加大搜索力度。飛機黑匣子只要在地球上,我耗完這輩子都得找到它。”
為薄晟報仇雪恨,薄曜從未忘記過。
夜裡,薄曜回了白色別墅,推開臥室,女人光潔如玉的小腿站在窗邊。
她烏黑濃密的捲髮披在後腰,穿著潔白的長裙,端莊沉靜,像一塊純白的美玉。
除開喝醉,她清醒時,是個內斂剋制的女人。
他就喜歡這種逗這種含羞草似的女人,一碰就緊繃,睜著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有些害怕的樣子。
還在她所謂的道德紅線上瘋狂的踩。
他走到江照月後方,一把將人鎖在懷裡,吻了吻她耳珠:
“又給了你一天時間,想出什麼好主意出來了,嗯?”
江照月渾身顫慄,掙扎著想要掙脫開他:“你放開我薄曜,我們不要這樣了,真的不太好。”
薄曜將人橫抱起扔進床榻裡,手指他抬起她生氣的小臉,藉著月光,深邃漆黑的桃花眼打量著她:
“在我這兒,你覺得是你說了算?”
江照月臉上開始燒灼,眉心擰起:“我們不能再有這種關係,上次的事情,的確是我不對。”
“你信不信明天我把飛機開走,把你一個人扔這裡。”
薄曜將人壓在身下,伸手將她裙襬掀了上去,口吻威脅:“我說到做到,你最好試試看。”
江照月覺得薄曜幹得出來這種事。
今天下午她在這座私人島嶼逛了一圈,除了別墅裡有個菲傭以外,就只有薄曜今天帶過來的保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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