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祭日,你滿脖子吻痕,一邊上香嘴裡還吹口香糖吐泡。
薄弘,今天你不磕滿一百個頭,以下跪的姿勢滾下山,我就不姓薄。”
薄秋笙吼道:“爸,大哥,你們不管管薄曜嗎?”
薄曜一腳踢在薄弘腿上:“跪下,磕!”
陳瀾不得了,跪坐在地上大聲哭了起來:“大房終究還是對我們趕盡殺絕了!”
薄曜吼道:“薄晟的死,你們人人有份!利慾薰心,盲目擴張,背地裡拿錢參與他國政務,扶持自己人上位。
事情做成功,你們分錢,讓薄晟出去做盾牌,我做矛,替你們擺平一切。
薄家富可敵國,拿我們兄弟當血包是吧?”
趁著薄曜說話沒注意,薄弘猛的站起來給薄曜一拳打了過去。
薄曜身體一側,一腳朝他胸口踢了過去,薄弘當即被踢飛,口吐鮮血。
薄老回眸看了一眼:“震霆,扶我走。”
老人家的意思再明顯不過,現在,薄家,是薄曜說了算。
薄弘從地上爬起來跟薄曜搏鬥了起來,陳瀾連忙跟保鏢使眼色,把那些記者從山下放了進來,找了個絕佳拍攝地。
記者一來,薄弘兩眼一翻的倒在了地上,渾身抽搐著吐血。
閃光燈啪啪直閃,兄弟二人在薄家原繼承人祭日當天大打出手。
薄曜心狠手辣險些殺死二房獨子,炸裂新聞直衝熱搜,天晟集團股價波動巨大。
警察很快出現在長林山下,拿出手銬要拷走薄曜。
黑衣保鏢立馬圍了過來,王正臉色凝重,伸手擋著其餘人:“薄總,您先走。”
薄曜凌厲的五官,天生威儀,氣宇強勢:“薄弘,磕滿一百個頭,滾下山,這事兒才算完。”
他剝開人群走至前沿,上位者的氣勢迸發出陰狠之色:
“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薄晟的死,警察可以不管,檢察院可以不追,國際警方可以不問。
但我薄曜,這輩子,必追查到底!”
他拿薄弘立威,薄弘今天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。
薄曜手底下的人把整座長林山都給圍了起來,給薄弘讓出一條路,今天看誰硬得過誰。
記者媒體全在,薄曜毫不在乎。他只要薄弘下跪,然後滾。
*
江照月第一天迴天晟公關部上班,還是從前的職位。
她一點都不難受,江山不但要自己打出來還得要坐得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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