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偉在後面立馬說道:“我籤,我認罪,是我行賄受賄,幫人洗錢。”
江照月按了耳機:“舒舒,切上去。”
舒舒在門外笑著向一位夫人跟兩個孩子迎了過去:
“不好意思何夫人,我是何總的秘書。剛剛房間號報錯了,您跟我來。”
何夫人走入隔壁房間,看見一個可愛的生日蛋糕,還有滿屋子的氣球。
眼淚花花的,也沒給何文偉打電話,就在房間裡安安靜靜坐著等著老公的到來,滿眼期許。
薄曜理了理西裝起身,抬步離去:“幼兒園小班江照月,跟上。”
江照月立馬裝好檔案跟了出去,戰戰兢兢的問:“薄總,這回我沒出現失誤吧?”
司機老吳驅動邁巴赫,車輛駛出酒店車庫。
薄曜坐在後排座,黑眸裡倒映著此刻燕京城裡的星光璀璨。
他側眸過來,狹長的眼尾飛挑著:“江照月,你應該想想,學會了嗎?”
只有王正很清楚,這種事情換做從前,薄總根本不會親自來處理。
江照月驚訝之後極快的醒悟過來:“學會了。”
腦海裡劃過趙即墨那張充滿算計的臉。
照月很明白,如果不除掉這個處處為難的她的趙即墨,那她在公關部未來的日子依舊難過。
回了雲熙湖別墅。
門一關,薄曜的手臂就從身後環過江照月的腰身,嗅了嗅她鬢邊山茶花淡雅的香氣:
“江照月,我把我的經驗主動分享給你,你怎麼不主動一次?”
江照月頭偏了偏:“什麼意思?”
薄曜將她手裡的包跟檔案袋往地上一扔,將人攔腰抱起走入電梯上了三樓主臥:
“有些方面,你比我更有經驗不是?你也該主動一回,教教某些領域的新學生。”
浴室內,熱水從上方灼熱的灑落,將二人的頭髮淋溼。
薄曜寬肩後背,身影將面前的人已經徹底遮擋了去:“怎麼,不教我點新花樣?”
江照月被抵在角落裡,雙腿被他吻得發軟,微紅的指尖無力的搭在他的胸肌上:
“不就是第一次的時候質疑過你一次,第二次的時候開過一次玩笑,你怎麼那麼記仇?”
第一次是因為三分鐘不到那回,第二次她小聲的說了一句技術不行,但是後來她可就沒再說過了不是?
薄曜尖利的虎牙輕咬了咬她鎖骨,黑眸深邃迷離:“是不是在心裡頭有對比,嗯?”
白嘉年那天告訴他,女人不主動,只有兩大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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