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突然想起阿晟了,覺得過往的很多年對他過於嚴苛禁錮的教育,是不是做錯了。”
薄震霆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父親:“爸,您怎麼了?”
薄老語聲很低沉:“八十歲了,今天被人上了一課。”
*
天晟集團&燕京高校聯盟,燕京大學第一會議廳,演講現場。
江照月跟手底下的團隊,昨晚上沒有一個人回了家,都是在公司換上提前準備的乾淨衣服,直接出發去的燕京大學。
照月的神經依舊緊繃,甚至比昨天更緊繃了。
她給薄家立了軍令狀了,事兒辦砸了,薄曜都救不回她。
金碧輝煌,燈光亮眼的大會堂,烏壓壓的坐了不少新生與即將走入社會的學生,他們的眼神里還保有一絲清澈與單純。
照月穿著黑色的風衣,長卷發披散下來,眼下雖是掛著幾許烏青,手裡一直攥著對講機。
眼光掃去,前排的領導,專家全都已經落座了。
人群裡,還有陸熠臣,江思淼也跟著來了。
她穿著隆重的禮服,戴著幾十克拉的鑽石項鍊,坐在人群裡,像一面閃光的鏡片。
與她的職場低調,形成鮮明對比。
男人穿著銀色西裝走到她面前,伸手圈住她一縷黑髮,吊兒郎當的瞧著她:
“江照月,我二哥人都沒在來,你在這兒幹嘛?”
江照月神色微怔:“你是誰?”
王正走過來,將江照月往後一拉:“三公子,請您儘早落座,江小姐有重要的事務在身。”
江照月又看了一眼那人,原來是上次被薄曜打的薄家三少薄弘。
這一秒,她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,如根根細小的銀針扎著她的脊背。
她立馬對著對講機再次囑咐道:
“各部門,再次排查,電箱,出口,舞臺,每一處細節,不能有任何閃失。”
花美麗走了過來,一直在揉眼睛:
“照月,所有宣發物料都改了一遍,影響不大,重點全在今天這場演講的發揮上。”
舒舒在外場巡查,發來訊息:
【直播小組準備就位,媒體組準備就位,活動執行組準備就位,安保組準備就位。】
江照月拿起對講機:“主席已經在後臺準備就緒,鏡頭在三分鐘後切入,各部門再次注意。”
話完,她把手上的對講機扔給花美麗:“我還是不放心,我去講臺上看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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