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思淼,你為了我不能繼承奶奶的財產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療養院你是從來不去,治療報告你是會看,看見奶奶有甦醒的可能,你就按捺不住了是吧?”
江思淼咬牙切齒的道:“我才沒有,我是爸爸媽媽最聽話的好女兒,我是熠臣最喜歡的新婚老婆,我才沒有你說的那些惡毒心思!”
“安靜!”傑克再次吼道,江照月二人閉了嘴。
傑克對著電話用英語說:“報警就撕票!”
在海島上的椰子樹下坐了一夜,第二天是被太陽生生給曬醒的。
江照月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時候了,只是看見太陽還沒到天空的最高處。
她虛著眸,又累又餓又害怕,嘴唇開始乾裂起皮,臉色蒼白。
經過一夜,她已經不抱希望了,她實在想不出來誰會來救她,這跟必死局有什麼區別?
漸漸地,她人蔫了下去,眼神里再無期許。
只是一瞬間,薄曜的臉出現在她腦海裡,又一瞬間消散而去。
四個綁匪吃了壓縮餅乾,眼睛謹慎的觀察著四周。
傑克咬著一根菸,冷笑的說著:
“江家說錢已經籌到了,只救那個叫江思淼的,另一個人跟他們沒關係。”
另一個綁匪說:“把那個沒人管的女人扔去緬北,她那麼漂亮應該可以賣高價。到時候我們可以賺兩筆錢,什麼女人都能找到了。”
江思淼聽得美滋滋,勾起唇角朝江照月得意的一笑:
“江照月,你死定了,奶奶的所有財產都是我的。
你就去緬北做妓女,然後再當豬仔被割掉所有器官賣掉吧,哈哈哈!”
江照月沉默著,眼睛裡還是滾落了淚滴出來。
那幾個綁匪扭過頭來,看見這個女人實在招人嫌煩,走過去對江思淼拳打腳踢,沒幾下她人就半昏半醒了。
而照月,一直將頭低著,沒說話,也就沒被虐打。
很快,太陽東昇西落,徹底沒入海平面。
天空暗沉下來,萬千星辰在海上鋪陳開來。
海風微鹹而沁涼,海浪波濤洶湧,瘋狂用力的拍打著海岸線,傳來不安的巨響聲。
這時候,江照月手腕上的麻繩已經磨了一天,被她磨斷了,她看見岸邊有一艘快艇。
而自己手腕上戴著個有指南針的腕錶,她準備自救,賭一把,看能不能找到有人的島嶼。
江思淼在她身邊看見了,扯著喉嚨喊了起來:“誒,你們快來看,她悄悄把麻繩給磨斷了,她要跑!”
綁匪過來檢查,將江照月手腕的麻繩綁得更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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