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我回去嗎?”
江照月手指緊握著方向盤,愈發用力:“雲熙湖不是你的家嗎,你自己的家,你肯定要回的。”
“哦。”
薄曜玩味的看她一眼,伸出手指玩兒她披在背後的捲髮:“那方面想用我了?”
江照月險些追尾,猛踩剎車:“你說什麼呢,我是買了做蛋糕的工具,缺個打雜的。”
薄曜玩兒了一會兒她柔軟的捲髮,手指緩緩向下掐了下她的腰,手被人猛的開啟:
“我在開車,我可不像你,會開特技飛車。”
“無妨,一會兒我們到家了,也可以一起開特技飛車。”
薄曜靠在副駕駛,笑意斂了幾分:“陸熠臣明天約我見面,支付我十八億,為你贖身。”
男人深邃冷戾的眉眼看著她的側臉,左手收了回去。
江照月沒多大反應,認真的看著前方的車流:“給了你就拿著,不要白不要。”
薄曜眼神驀的冷了下去。
江照月滿腦子都是做甜品的攻略:
“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蛋糕,我買了巧克力,芒果,草莓,做三種口味。
一個慕斯蛋糕,一個盒子蛋糕,再烤點巧克力咳咳味道的堅果碎麵包怎麼樣?”
男人吼了一句:“江照月,我在跟你說正事。陸熠臣拿錢來給你贖身,你什麼反應?”
江照月很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:
“我是陸熠臣的掛件嗎,他給你錢,我就得跟他走?我是具備獨立民事能力的健全人,不受他控制。”
薄曜拿出手機給王正打了個電話過去:“找個律師,寫個無償贈予協議,陸熠臣是自願送我十八億。”
第二天,江照月起了個大早的開心的做她的蛋糕。
還把一堆模具跟材料拍了照,發到跟舒舒她們在的小群裡。
這次都有人回應她了,讓她多做點,週一給她們帶點兒去,江照月說沒問題。
她垂眸看著地上的傻狗:“上三樓,叫你主人起床,來給我打雜。文案版本溫和一點,不準太肉麻了。”
薄家旺跑去三樓,站在薄曜的床邊:“起床了,去給主人二號打雜做蛋糕。”
連說了三遍,昨晚瘋狂太過的男人沒有想要理它的意思,側了個身繼續睡。
薄家旺監測到自己沒有完成任務,按照薄曜給它寫的程式碼,一切以完成任務為終極目的。
它開始自動修改文案,並擷取江照月的語聲轉化成自己的聲音:
“曜,下來陪我一起做蛋糕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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