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在和平國家與年代的人,真好。”
十來分鐘的煙花盛宴,璀璨明亮,光打在人的臉上都有了忽閃忽閃的光明。
薄曜跟江照月站在另一邊也欣賞著煙火,她注意的是安全問題與任務完成度,而薄曜卻是看著她:
“這麼花心思,這可不得把那幾個國際殺手感動得眼淚鼻涕流一地了?”
江照月收回自己的視線,纖長的睫毛眨了眨:
“這不是給你團隊策劃的團建活動嗎,他們會更喜歡你這位領導的。”
薄曜眉頭沉了下去,轉身就走回了原座位,喝了幾口啤酒,吃了一些燒烤,跟他們說起了下一步的安排。
兩個小時後,聚會散去,各自都回房休息,期待著明日一早的迪士尼樂園之行。
這一夜,二人平躺在床上睡去,中間似隔著楚河漢界一般,誰也不挨著誰。
次日清晨,薄曜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,男人迅速的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眉心深深擰著,戾氣籠罩全身,拿起手機就給她打電話,嗓音低沉含怒:
“江照月,你這是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跑了?”
大清早的,照月耳朵邊就傳來了炮火聲,她瑩潤的粉唇抿了抿。
“我在一樓給你做早餐呢。”
女人的嗓音清婉,察覺不出來絲毫怒意。
轟趴別墅有阿姨過來做早餐,只是薄曜的那一份需要江照月親自做,所以她早早的就起來了。
薄曜漆黑的眼珠微凝,語聲軟了下去:“哦……”
電話結束通話,薄曜面色清冷的走入浴室衝了個涼水澡,散散身上的炮火氣兒。
走入衣帽間時,他看見臨時衣架上已經備好了他今日需要穿的休閒套裝,外搭是一件英倫風的風衣,內裡是舒適的絲緞襯衣,甚至還給他準備了一副墨鏡。
薄曜神色漸漸鬆緩,眼角無意間掃到案臺上的針線盒,看見了自己昨天穿的那件襯衣。
他走過去將那件襯衣拿起來看了兩眼,發現昨天被他用力扯掉的扣子已經縫補好了。
針線盒的旁邊還有一個裝釦子的盒子,裡面的扣子全是他襯衣釦子的備用。
他眸光凝滯在襯衣的扣子上,定在原處看了好一會兒,薄片的唇緊抿著。
穿好衣服下樓,巴特他們在露臺上一邊鬧著一邊用早餐,而室內餐廳裡的放著獨一份的早餐,做得更精細。
江照月給他煎了一份西冷牛排,還有一份三文魚刺身,炒了一份香菇蝦仁,又做了一份撈汁鮑魚麵條,咖啡甚至可以耐心到給他做了個拉花。
“坐下吃吧,吃完我們一會兒就出發了。”
江照月已經梳洗完畢,化好淡妝。
頭髮用白色山茶花的頭花綁了起來,紮了一個活力滿滿的馬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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