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才把消炎的藥膏送來。
江照月長睫垂下,徹底不跟他說話,嘴唇微腫,神情懨懨。
“我給你塗。”
薄曜拿著酒精跟藥膏:“你破皮了,這裡可是熱帶氣候,感染了怎麼辦?”
男人少見的這般溫柔,靜靜的等在一邊。
江照月吼道:“你知道我破皮了還用酒精,是要謀殺我嗎?”
薄曜今天耐心極好的回:“我問了碘伏,服務員說沒有。”
他扯開照月腳邊的被子向上掀開,將她腿分開,把酒精噴了上去,江照月痛得兩眼冒酸水,眼角緊繃了起來。
不過一會兒,那處傳來冰冰涼涼的吹氣。江照月羞窘的朝後縮,卻被薄曜攥住腳跟:
“不給你吹乾,怎麼儘快上藥?”
等薄曜給她上完藥,她清潤如雨後山茶的臉頰已通紅如胭脂,又嬌又羞。
抬眼看去,薄曜一臉繾綣笑意,一副慾望被滿足後的饜足感,她便又瞪了薄曜一眼。
薄曜開口道:“今天下午籤合同,晚上我陪你去貓城。”
江照月抿著唇:“我……”
半夜她看見霍晉懷給他發的資訊,說港城家中突發急事,他必須趕回去。
不過他的人早已抵達貓城,養父母也在他監控範圍內,會接應她。
薄曜伸手用虎口輕掐住她的下顎對準自己:“他能陪你去,我就不行?”
江照月沒再執拗,問起一件事來:“你昨晚怎麼被下的藥?”
“牛排。”薄曜眸色冷了冷。
照月神色一怔:“牛排是我親自煎的,怎麼會?當時身邊沒有旁人在,只有薇薇。”
她想起來後怕不已,薄曜現在只吃自己給的東西,他對自己沒有幾分防備,那自己很容易就成為別人的槍。
“對不起,是我大意了,應該還有細節我沒注意到。”她歉疚的望著薄曜。
薄曜伸手點了下她鼻尖,並沒有怪她:“先辦正事,回去再說。”
男人起身走到陽臺又走回來,問:“昨天你怎麼從陽臺走進來的?”
江照月道:“我不敢找人來開門,事發突然,就從隔壁五六間房的陽臺這麼爬了過來。”
還好她補救了一些,要不然她就真成捅向薄曜的一把刀了。
薄曜再次走去陽臺看了一眼,黑眸盯著汪洋大海上的郵輪陽臺看了好一會兒。
他回眸深深看了江照月一眼,膽小又內斂的女人,怎麼做到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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