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眼神微動,端槍轉身離去。
她從棕櫚葉的縫隙中看出去,只看見了一顆圓圓的月亮。
等待,令內心無比煎熬。沒過一會兒,密林深處傳來了槍聲,爆炸聲。
她抱住自己的頭,這聲音她不知道是打死的誰,炸死的誰,心慌意亂。
甚至不能把電話開機打電話給薄曜,問他怎麼樣了?
她就這麼無助的蹲在棕櫚樹下,等啊等。
等著等著,她的淚水打溼了長睫,貝齒死死咬住嘴唇。
薄曜遁入東邊密林,將人跟戰火全都引了過去。
砰砰砰開了幾槍,火花在海島黑夜上亮了好幾下,前方倒下幾人。
每一發子彈都命中這些人的要害之處。
薄曜一邊將自己身上沒子彈的槍給扔掉,一邊彎腰從那些人身上撿起手槍,還有一把衝鋒槍掛在身上。
他搜走了這些人身上所有可以利用的東西。
把這些人的屍體全都堆在一起,對著枯葉砰砰開了幾槍。
點燃火苗後,火勢漸漸在東端大了起來,煙霧瀰漫。
火力開始被他吸引過來。
男人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鋒利的眉骨滑落,伸手抓起自己襯衣衣襬的角擦了一下滿臉的汗水。
衣襬往上拉時,他那六塊鮮明腹肌因作戰充血,在島上月色下,雄性荷爾蒙在暗夜裡流動起來,野性性感。
薄曜轉身走入夜色,再次消失不見。
那群國際殺手順著煙霧跑了過來,人還沒走攏,砰的一下爆炸聲起,將來的六個人全數炸死。
隱匿在暗處穿著迷彩服的首領,發怒道:
“他身邊的那些保鏢不是都死了嗎,他手底下的武裝軍也不可能這麼快趕到。
他身上怎麼會有殺傷性那麼大的武器,咱們的人怎麼一直接連死傷!”
首領身邊的人道:“不知道啊,不是還有個女人嗎?看樣子就是個普通女人啊,不應該啊。”
首領:“這個人上次跟咱們交過手,他幾乎沒怎麼親自動手,以為是個花拳繡腿公子哥,看來是我們輕敵了。”
剛才手底下的人彙報,他們總共來了三十人,現在只剩下一半不到了。
首領身後的人忽的倒下兩人,悄無聲息的。這群人連忙朝暗處開槍,卻什麼都沒發現。
薄曜藏在暗處,唇角勾了勾:“一群蠢貨,老子都來執行斬首行動了,還在那兒評估老子的實力。”
首領帶著人在密林深處逃竄起來,被薄曜追著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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