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熠臣很是傷情的望著她,從前的一切優待與愛意,現在都轉移了是嗎?
江照月把車鑰匙遞給薄曜:“我們走吧。”
薄曜唇角無聲的勾起,接過車鑰匙,驅動車輛,車胎從陸熠臣送的包上面碾壓而過。
去往悅榕莊的路上,薄曜突然問:“剛才那句,‘我是不是小三你不知道嗎’是什麼意思?”
江照月手指在唇上悄悄拍了一下,嘴快了,她連忙解釋道:
“婚姻早已名存實亡,在我心裡,你不是。”
薄曜微瞪了她一眼,嗓音沉冷的道:“江照月,你是來讀書的還是來幹嘛的,那些男人的禮物收到手軟了吧?”
江照月開啟微信給自己改了個性簽名,拿給薄曜看:
“你看,我把個性簽名改成離異帶兩男孩了,不會再有男人來騷擾我了。”
薄曜沒理她,昨晚那場爭執餘火仍舊在心裡悶著。
*
新的一週開啟,第二波的造勢馬上就要提報。
照月依舊沒有想出來非常驚豔的點,拿著薄曜送她的鋼筆一直在手上轉著。
沈知秋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:“章懷玉,你來一下我辦公室。”
二十分鐘後,章懷玉臉色淡淡的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,繼續安靜的工作。
江照月眼睛看了一眼沈知秋的辦公室,又看了一眼神情懨懨的章懷玉。
茶水間裡,舒舒在一邊做著拉花,一邊憋屈的道:
“章懷玉是很有能力不錯,可她每天中午悄悄溜回去看孩子,下班六點就要走,晚上給她發微信,她半小時回一次。
照月姐,你花了那麼多心思留下她,但我覺得她為團隊解決的事情不算多。
你知道的,她一走,很多工作就又壓在美麗身上了,但美麗不敢直接跟你說。”
江照月把手機點開給舒舒看:“章懷玉剛剛跟我提離職了。”
舒舒無比震驚:“啊,為什麼,我們也沒明面上為難她啊……”
江照月神色認真的看著舒舒:“我向來在團隊裡主張的核心就是團結。
有問題解決問題,不能直接去解決人。
如同周唯的母親,有些事情我們不能光看工作本身,人是無法從工作跟生活中徹底獨立出來的。
我既然很想要章懷玉這個人,那就得替她解決麻煩。”
舒舒也沒反對,咬著唇說:
“她女兒八個月大,老公好像不給力,婆婆來自大山,估計放心不下把孩子徹底交給老人,所以一直跑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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