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薇張開雙臂抱住她:“怎麼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一切?
你做錯了什麼呀,憑什麼是你出來道歉?薄曜呢,他就一點錯都沒有嗎?”
江照月拉著祁薇的手臂屋子裡走,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嗓音很是沙啞:
“道歉是公關手段而已,你別放心裡去。”
祁薇眼珠子瞪了瞪,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:“我的天吶,你發燒了。”
她湊近照月的身前,眉頭揪了起來:“你發燒還喝酒,你不要命了嗎?”
“趕緊跟我去醫院,趕緊!”
祁薇拽著她的手臂去穿衣服,江照月已經渾身無力:“我不想去,你給我買點藥吧。”
祁薇一邊點開APP一邊罵:
“我就不懂了,薄曜一開始難道不知道和你是這樣的關係嗎,為什麼現在突然發瘋?”
江照月唇色很蒼白,喉嚨很痛,嚥了咽:“他發瘋很多次了,這次發了個大的。”
祁薇問:“你跟他解釋了嗎,你為什麼不想把關係攤開?”
照月啞聲道:“他聽不進去,老白估計跟他提了一些,他在氣頭上,覺得是我狼心狗肺。”
她伸手去拿啤酒瓶,被祁薇一手全扔進垃圾桶裡:
“江照月,你該好好休息了!你為了給他忙產品釋出會,連跟我吃飯的時間都沒有。
年終獎還沒拿到手呢,就辭職了,你虧不虧啊你。我他媽也氣死了我,靠!”
祁薇還是氣不過,挽了衣袖:“我倒要去問問薄曜,他發什麼瘋,工作都給你發沒了!”
江照月拉著她:“都結束了,別再去找他,再找他,薄家就會來找我。”
祁薇明白,薄家那樣的門庭,照月根本跨不進去。
要麼做一輩子被包養的情婦,要麼自己懂事走掉。
過了半日,江照月吃完藥精神恢復了些,問:
“薇薇,你最近都在幹什麼,還是在做文物跟珠寶修復的工作嗎?”
祁薇搖搖頭:“這個工作太小眾了,很依靠圈子跟資源,全都要求著我那個後哥,我準備重新找個方向試試。”
“也沒什麼,人生重在體驗與嘗試,多去試試就知道自己適合什麼了。”
江照月看了一眼祁薇身上的衣服跟包包,還有脖子上昂貴的帝王綠翡翠項鍊,淺淺笑了笑:
“你談戀愛了?”
祁薇:“沒有啊。”
江照月又問:“那你這一身是誰給你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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