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,親生女兒在外受的一切苦痛,就像草船借來的箭,每一根落在父母眼裡都會變成一道道利箭刺向那個鳩佔鵲巢的人?”
江思淼點了一下頭:“是啊,因為愧疚。
如果親生女兒再挑撥一下關係,假千金就很輕而易舉的被掃地出門。”
玻璃杯落在地上,滾燙的茶水打溼了霍希彤的鞋。
江思淼叫來劉媽收拾,又一邊問:“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些了?”
霍希彤搖搖頭:“沒有啊,我就是好奇。”
她頓了頓又說:“江照月最近出盡風頭,日子越過越順,你不恨她嗎?
她的學識,能力,見識,本都是佔用你的。
就連父母跟老公都是先佔了你的。
思淼,你該動手了。
以後萬一她嫁入薄家,成為太子爺的妻子,在燕京想要打擊報復你,是很容易的事情。”
江思淼臉色白了白,旋即眼色陰沉下來:“陸氏跟天晟本就是死對頭,我跟江照月更是!”
霍希彤湊近,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劉媽正好站在沙發後邊的櫃子一側擦灰塵。
她尖著耳朵聽著,什麼DNA報告結果,什麼親子鑑定……
她聽著聽著,連忙用手捂住嘴,眼睛瞪得老大。
*
中午過後,江照月高燒不退,自己去了診所,剛走到診所門口,就接到療養院的電話。
主治醫生告知她,說江老太太徹底甦醒,手術很成功,後面大機率可以恢復生活自理。
江照月連忙打車去了療養院,那輛白色賓利跟法拉利撞得有些慘烈,不過她也不打算再開。
療養院在密雲,山清水秀的一個地方,此刻也被蓋在厚厚的冬雪之下。
江照月急匆匆的跑去病房裡,走到老太太面前:“奶奶!”
她牽起老太太略微有些冰涼的手,看著奶奶白了很多的白髮,眼眶驀的紅了一圈。
江老太太眼神平淡:“你是誰?”
江照月愣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是照月啊奶奶。”
“不認識。”江老太太把手從她手裡抽離:“讓江潮生來見我,他是我兒子這我記得。”
江照月解釋道:
“奶奶,這裡是燕京,江潮生跟何美琳他們在港城。您想要見他的話,那我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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