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月。”霍晉懷伸手摸了摸她冰涼的手掌,這房間的暖氣明明已經開得很足了。
薄曜嗓音冷戾:“我同意你過來,沒讓你動手腳。”
霍晉懷只好將手放下,眼神定定的看著她:
“你受苦了,現在我們查到背後人是誰了,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!”
江照月愣愣的看著他,眨了眨眼。
薄曜靠在一邊,點了根菸,吸了口:“她聽不見了。”
霍晉懷猛的扭頭過來:“你說什麼,聽不見是什麼意思?”
薄曜:“應激創傷,神經性失聰。”
照月蹲在地上把小狗抱在懷裡,垂著眉眼,聲音很弱:
“晉懷哥,你怎麼來了?我聽不見,你要跟我說話的話,就用手機發資訊來。”
霍晉懷兩眼緊盯著她,胸口翻湧:“怎麼會這樣!”
他仔細的打量著照月,看了好幾遍,這個曾經在港島盛開的花,怎麼會頹廢成這樣。
薄曜開始趕人:“人你也看了,去書房說正事。”
他二人去了三樓的書房,照月抱著小狗一直守在書房門前,她聽不見半分動靜,心裡很不好受。
彷彿自己被隔離在世界之外,什麼都融不進去的樣子,惶恐,不安。
霍晉懷指責起來:
“要不是你在直播間發瘋,把照月逼到臺前熱度飆升,她一個素人的過往會被人翻出來會有流量嗎?”
薄曜猛扯了下領帶:
“怪我?明明就是你腦子蠢,去給她做什麼親子鑑定。
做了就算了,資訊居然洩露。不是你,會有後來的這些新聞嗎?”
兩個在外叱吒風雲,西裝革履的男人,在書房裡相互對吼,誰也不服誰。
小狗在照月的懷裡聳著肩,像是被嚇到了一般。
江照月摸摸它的頭:“你好歹也有真狼血統,怎麼一副慫樣?”
她一直站在門前,心裡擔心霍晉懷跟薄曜打起來。
薄曜首先就是個不怕事的,霍晉懷是隱忍型,可一旦爆發也很可怕。
小狗不停往江照月懷裡鑽,狗身發抖。
她覺得不對勁,將門猛的一推開,發現書房的檯燈已經戰損,碎落在地。
霍晉懷衣襟胡亂敞開幾寸,薄曜的領帶也歪在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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