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思淼遭受網暴後,打了好幾次保胎針,一直靠吸氧來平復情緒。
陸熠臣收走她的手機,一切可以與外界聯絡的電子裝置,命人嚴加看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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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照月一回眸,就看見薄曜站在臥房門口看著她,被嚇了一跳:“你怎麼都不出聲的?”
話完她就意識到,自己已經聾了,只有別人發出語言的聲音,她才會知道。
薄曜的髮色已經染了回來,穿著大衣走過來,指尖輕捏她下巴:“跟誰唸詩呢?”
“你居然知道這是一首詩?”照月笑笑。
薄曜伸手戳了下她眉心:“我念過書,謝謝。”
話完,黑眸又看著她,等著女人和盤托出,他向來什麼都要清楚的。
照月意會他的眼神:“是陸熠臣給我打的電話,跟他吵了幾句,質問我,你到底給了我什麼?”
薄曜眉梢微挑了下,黑眸含笑的看著她:“我給你了什麼?”
照月沒說話,身子前傾抱住他,手臂圈緊。
薄曜感受得到她最近對自己的依賴,像是無依無靠的小獸,尋求庇護。
男人吻了下她的側臉:“進去換衣服。”
將近一年時光,薄曜給了她什麼,她比誰都清楚。
換了一件全黑的漆面羽絨服,從頭到腳的將自己包裹住:“走吧。”
她本不願去的,可薄曜說了兩次,照月覺得自己不該過分柔弱,硬著頭皮上了車。
她自己也在家裡停說服自己,也該去看看這一年為自己掙來的,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榮光。
薄曜不會逼她,可她會逼自己千千萬萬次,給自己打氣千千萬萬次。
抵達天晟年會現場,照月戴著眼鏡跟口罩,她是跟薄曜分開走的。
在樓下就碰見了章懷玉跟花美麗,大家互看一眼都沒說話,安安靜靜的將她接了上去。
座位安排在較為靠後的位置,集團要頒發個人獎項,團體獎項,還有員工升職喜訊。
照月見到人群時,那種窒息的感覺又撲面而來。
沒有人議論她,只是偶爾幾個人多看了她兩眼,她都覺得呼吸困難。
連忙跑去衛生間,關上門躲了起來。
坐在馬桶蓋上,掌心發汗。
周唯給她發來了一個年會現場的直播連結,沒有一句留言,沒有一句苦口婆心的規勸。
她們的工作小群,一直正常推進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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